是你的亲妹妹,我才是唯一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他迷惑了你,都是他洗了你的脑。杀父仇人怎么可以做爱人?怎么可以?大伯大娘在地下底看到这一幕,该是怎样的心寒?你忍心让他们心寒,忍心就这样被他一直洗脑吗?”
程娅璐生气了,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一天她在家里这样说就算了,今天还要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这样说向禹寰。向禹寰是男人,他也有他自己的尊严。她生气了,甩开向禹寰,走到她面前,很严肃的告诉她:“第一,我没有被他迷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第二,车祸发生的时候,他没有在现场,也没有开车,他在家里。在家里的他,如何能成为我的杀父仇人?第三,没有人要打你,也不会有人救你,如果你不管好自己的嘴,后果自负,我不会帮你。”
“你,你,你,你还是我姐姐吗?你你你……”
“我是你姐姐,我才会教育你,如果我不是,我就直接动手,懒得跟你废话。还有,车祸案我在着手处理,你不用插手,在家等结果就行,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插手?我爸也是受害者,我爸比你爸妈活得更痛苦,他们死的一了百了,我爸却在床上受了整整二十年的折磨。我告诉你,你别想包庇向禹寰,更别想包庇楚家,该赔的钱一分不能少。”妹妹穷疯了,问谁都不给钱,程娅璐给的一百五十万,她早就败光,若不是向禹寰出钱买机票,她休想回来,也不知道会在那边受什么罪。
现在回来,程娅璐天天跟向禹寰在一起,还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要钱都要不到一分。没钱,她怎么混?没钱,她怎么快活?她的同学都在国外,她是一定还要去国外风光得瑟的,所以楚家必须赔钱,越多越好。
最好赔当楚家所有的家当,听说楚家很有钱,上百亿,还不包括向禹寰的产业。向禹寰的水很深,没有人知道他具体有多少钱,或许比楚家还多,所以她最好把向禹寰的钱也捞过来,不能让程娅璐得到那笔钱。
“人死了,他们就照价赔,可是像我爸那种情况,他们就得一项一项赔。我妈的辛苦费,我妈的误工费,我的成长费,我的精神损失费……”
程娅璐听不下去,拔高音量打断:“是不是赔了钱,你就可以了却这件事情?连谁是责任主要人,你都不想知道?”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楚家就是主要责任人,姐姐,你不会这么没良心吧?你不会想替楚家洗清……”
“是楚家的责任,我会让他们承担,可现在还有证人证明不完全是楚家的责任。我不会让父母白死,亦不会让叔叔白白受苦,但是我也不会让楚家白白蒙冤。你要的是钱,我要是的真相,行,既然我们要的不一样,那你爸爸的案情你就自己去查,你自己花钱去找律师打官司让楚家陪。我爸妈的案情我继续往下,直到水落石出。”程娅璐最恨听到的就是“赔钱”两个字眼,生命无价,人都不在了,赔钱有什么用。她只想弄清楚真相,让事情真正的坦露出来,所以即使是妹妹,她也没有压住脾气,腾腾的往上冒火。
妹妹被她的反击弄得一愣:“什么?你让我自己查?”
“是啊!你不是想要赔偿吗?想要赔偿就自己去查,自己去找律师,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再你。”程娅璐说的很认真,罗琴见她说得好,也在一旁默默站着,没有插手,其它人就更是不会帮妹妹。
妹妹左右看了看,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就只能梗着脖子说:“好,自己查就自己查,反正我爸也不是你爸,我能指望你对他有多好。拿钱给我,我去请律师。”
“我请律师,都是自己出钱,你请律师,不该你自己出钱?”
“我哪里钱?我才刚刚病……”
“病好了就是正常人,那没钱就自己去赚,我没有这个责任也没有这个义务一直给你钱。”
妹妹卧槽了一声,想冲去撕她又不敢,只能恨恨的转身,摔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