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禹寰吐血,这什么节奏?要造反,还是要逼良从娼?女人太聪明不好,太有个性更是坏事,如果她是那种胆小怕事的良家妇女,又哪敢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
现在要怎么办?
他捂住,行吗?他强憋着不来反应,行吗?
被拖到楼上,被扯去围裙,衬衣的扣子在她指尖一颗颗跳脱,他的气息变得浓烈,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可是……不行……他行,她不行!!!
咬紧牙关,憋住体内横冲直撞的气息,低头却看见她眼中狼性的绿光,兴奋的闪闪发亮。
呃,怕怕,这姑娘变异了……这些天,她一直表现的很主动,就这个问题他昨天也问了苏老三。苏老三说她欲望强烈属于正常,因为胎儿的存在影响了她体内激素的分泌,从而刺激到她欲望的神经。如果她知道自己怀孕,知道宝宝有危险,她就会控制这种欲望不让爆发。可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只能任性的由着这种欲望在心中滋长。
苏老三给出了两条建议,一是告诉她真相,二是离她远一点,离得太近,他身上的雄性气息会撩得她心痒痒!!!
向禹寰很镇重地考虑了这两个建议,发现真相不能说,更不能离她远远的。离她远远的,谁来照顾她?她还不撒着丫子的满世界乱跑?他不能走,亦不能让她得逞,握住她不安份的小手,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欲望很深,入戏很快,一会儿就晕头转向浑身软绵绵,向禹寰调转位置,把她压到墙上,同时伸手进裤兜,掏出手机悄悄地拨出苏老三的电话,响了一声又立即掐断。
苏老三以为他又出了什么急事,不敢怠慢,反手给他打回来。铃声在两人的耳边响起,震耳欲聋。
“宝贝儿,电话,我先接一下电话……”
“不要接……”
“可能是婶婶的电话,妹妹这几天在家闹得离谱,她有点吃不消,但不让我告诉你。”向禹寰装,接着装,还把罗琴搬出来。
程娅璐可以不管任何人,但婶婶和妹妹是一定要管的,不情愿又不得不收场,看着他拿出手机,却发现不是婶婶的。想去夺,已经晚了,他长臂一扬绕过她的头顶,嘘了一声:“乖乖,是苏老三,可能找到了更好的调理内分泌失调的药。我和他聊一聊,你要没聊就给婶婶打个电话,问问她今天妹妹怎么样。”
说完,逃一般的闪出房间,一接通电话,就捂着手机小声说:“好危险,我差点被丫头给强了!”
“……”苏老三想死的心都有:“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搞不定她?手一推,边凉快去!”
“我现在敢推她?什么玩笑?快点想想办法,让她的火小一点,我都不保证我能一直撑住。”
“实在撑不住,你就直接上,幽着点别太给力就行。再说,你天天给她喝土鸡大补汤,她这火怎么小?等过两天,你带她来医院,我给她再好好地查一查。行了,就这样,我还有事……”
“别啊,你这就挂电话,你让我怎么办?我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后面有两道杀人的眼光。好兄弟,帮帮忙,过来吃中饭给我解解围。”向禹寰真的没别的办法,他能把她支开一次两次,支不出三次四次,而现在离晚上聚餐的时间还有很长很长。
长得足够她把他睡上两轮!
苏老三手头也忙,但见他实在可怜,还是答应过来吃饭。他谢过,也转身,一转身就看见程娅璐靠在门边的墙上,不高兴地脚踩脚鞋踩鞋,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真的怀疑他的心理阴影比她还大。
她都可以想办法化解情绪,他就不能?
不高兴的,左脚继续踩右脚,嘴巴噘得高高的写满了几千万的不爽!
向禹寰心疼,又无为力,只能把她圈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苏老三有药材要送过来,正好一起吃饭,等吃完饭好吗?”
“吃完饭,就可以了吗?会不会再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禹寰,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打定主意在审判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就不再碰我?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以前经历的又算什么?都可以抹平吗?”程娅璐仰起的脸满满的紧张,亦有说不出的心痛。
向禹寰心里更难受:“傻瓜,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我没有那种想法,也不是在等审判结果……”
程娅璐迫不及待的打断:“那你是在等什么?不管你在等什么,你都和以前不一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完全不是。”
“以前你也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身体棒棒的,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半个月时间,你大病两次,什么样的好人都会亏空。我不想再把你掏得更空,等养一养,养回以前的精气神,我就一定要你,狠狠地要。”到那个时候,宝宝应该过了危险期,案子也差不多能审下来,到时候再告诉她真相,由她来再做一次选择。
程娅璐却是不再相信他,疑惑的反问:“真的吗?会不会是在骗我?再说,怎么可以衡量我的精气神恢复的和以前一样?我现在感觉就很好。”
“苏老三是医生,他懂的,我们都听他的好不好?璐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