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摆平了,楚家也不差那点钱。”
程娅璐心里怪怪的,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失落,父母的车祸她想追究清楚,可是她又不想这件事情和楚家有关。
徐露又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憋了我好多年,今天能说出来,我也算是给了死者一个安慰。必竟这件事情,知道真相的人不多。程娅璐,我爱钱,但我不贪财。我胆小,但我不懦弱。我不是正义的使者,但我求我自己问心无愧。如果徐家真因这件事情受连累,我也不恨你,我……”
“小姐小姐,老夫人醒了醒了,她在叫你,她要见你……”
正说话间,身后忽的传来一阵躁动,其中一个保镖很兴奋的跑过来,边跑边叫。徐露几乎如中了电一般,都没有和程娅璐打一声招呼,嗖的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飞一般的朝重症病房跑过去。
在门口有医护人员帮她穿无菌服,她也隔着玻璃不停地朝里面挥手,“奶奶,奶奶”的叫个不停。
其实,这样的徐露挺好,有自己爱的人,有自己的生存标准和坚持,人活一世不就是这些吗?程娅璐在外面站着,看见祖孙二人在床头甜笑,她也替她们高兴,没有多打扰,和保镖说了一声就先行离开。
向禹寰在停车场等她,见她面色沉重的上车,他就预感到不妙,紧张地看着她,却不敢开口说话。而她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用手抚摸着他的脸,这件事情和程家没关系那就一切OK,但是如果万一和程家有关,那她和向禹寰又要怎么办?
“璐宝,怎么了?徐露都和你说了什么?”向禹寰心好慌,这样的程娅璐好反常,像是抓不住的风筝,随时都会从他的手中飞走。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抱到腿上。
窄小的空间让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程娅璐亦紧紧地抱着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吸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璐宝……”
“我不是滥情的人,如果选择要爱,我必付出全力,全心全意的去爱,于谢铭昊如此,于你也是如此。而你,我爱得更深,因为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交付给了你。如果非要说,现在谁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可以告诉你,是你,向禹寰。你现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能也不想失去你。”
向禹寰的心更慌,完全抓不到她话中的方向,扶她起来,直视她的眼睛,紧张地说道:“你这话到底有几个意思?是我的问题很严重?还是担心我过不了这个坎?放心,只要有你,我什么坎都能过去……”
程娅璐摇头,打断他的话:“徐露和柳献涤是仅有的两个随行证人,他们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发展经过,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向雨嫣说的那样,根本没有传染病,是车祸,严重的车祸。”
向禹寰的身体猛然一僵,瞳孔瞬间放大,好像能明白她刚才那段话的意思,却是不敢说,紧张的看着她,双眸急速充血。程娅璐心好疼,潜意识也希望这些事情不要有联系,可是现实的种种巧合,还是让她不得不多想几分。
她咽了咽口水,把话艰难的挤出嗓间:“车祸,很严重的车祸,晚上,A市,三环附近,两次撞击,行车时忽然变道横出直撞……”
“不会的不会的,时间不对,这是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你父母的车祸在18年前。璐宝,你不要吓我,不要拿这种事情吓我。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你也一样是我最重要的人,璐宝,你不要乱想,不要胡乱添加……”
程娅璐吻住他的唇,让他冷静下来,她也需要冷静,只有冷静,理智才会存在:“相差两年的时间,的确是对不上,但是这么多的巧合又不得不让我多想。还有,丁二少身首异处,楚家为了摆平这些事情,给了柳献涤和徐露大额的封口费,也把警方全部收买,信息抹得一点不剩。楚家收买了这么多人,不知道有没有收买婶婶,如果收买了婶婶,婶婶又故意少说两年,我……”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录音呢,录音呢,给我听录音,我要自己判定,我要自己调查。璐宝,你给我坐着,好好地坐着,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插手,我来调查,我来给你最后的答复。”向禹寰疯了,疯得失控,把她丢到一边,抓起她的包就开始乱翻,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有这种巧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