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传染病,怎么会死的那么快?还有,既然是那么厉害的传染病,为什么和丁二少天天在一起的楚大哥却没有被传染?”
柳献涤面色一怔,怪异的光芒从眼中一闪而过,也忽的站起身,背对程娅璐,朝自己的办公桌走过去。看似他要办公,其实就是想避开程娅璐的视线,让她无法看到他心底的情绪。也在拐弯的时候,扶着桌角说:“具体是什么传染病,我就不太清楚,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但你问的那个问题,要我觉得,应该是楚大少年纪长一些,抵抗力强一些,没有被传染。”
程娅璐见他如此反应强烈,已能肯定他知道实情,可是要怎么套出他的实情呢?她不着急问,嗯了一声,就端起面前的水杯细细地喝了几口,等头绪理得差不多了,她才放下水杯,又说道:“听你这样一说,我忽然就觉得好可怜,好好的一场成年礼最后却是以这种形式收尾,没体验到成年的快乐,却过早的背负了成年的责任。禹寰这些年不好过,大哥这些年其实也不好过。”
“是不好过,他留下了一下很麻烦的头疼的后遗症,说疼就疼,时间一久,现在疼的时间也长了。他们一直没有孩子,不知道和这个后遗症有没有关系。”
程娅璐终于逮到了好机会,看着他的眼睛问:“大哥的头疼病,会不会是当年磕到留下来的后遗症?你刚才不也说丁二少生性调皮吗?会不会是照顾丁二少太累,大哥没休息好,磕到了哪里?”
“这怎么可能?楚云睿是孩子王,在家带着弟弟妹妹都是很小心的,不要说自己磕伤,丁二少也是没有一点磕伤……”
程娅璐只觉脑袋轰的一声响,柳献涤还在说什么,她已经无心在听,脑海只有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不要说自己磕伤,丁二少也是一点没有磕伤的。”
柳献涤说,丁二少没有磕伤!
向雨嫣说:丁二少磕到了桌子角,然后引发的嗜睡,引发的传染病,引出的身亡!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两人的口供对不上?谁说的又是真的?
离开柳献涤的办公室,程娅璐从包里拿出一只录音笔,把刚才偷偷录进去的话再偷一遍,一遍一遍的听,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她才把录音收回起,而后给楚幼薇打电话。
楚幼薇正在疯狂的骑马,她的手机没在身上,所以没人接!
程娅璐想了想,又转手给向禹寰打了电话:“我刚才套到了一句话,柳献涤说丁二少并没有磕伤。”
“……”向禹寰目光放空,僵坐椅子上,如果柳献涤说的是真的,那就只能说明向雨嫣那天在骗他们。如果这都是骗,那医院,宾馆的信息都会有不准确。因为不准确,所以他什么线索也查不到。
为了验证柳献涤说的是不是真实的,向禹寰又转手给楚云睿打了一个电话:“大哥,薇薇这些天疯了,专挑你的同学相亲。昨天她又和柳献涤在一起玩了一天,大哥,这个柳献涤和你关系怎么样?他有什么喜好和恶习?当年你成年礼的时候,他有来参加宴会,有和你一起出去玩吗?”
楚云睿失去了一段记忆,忘记了丁二少,却是记得自己的成年礼,笑了笑:“我和柳献涤的关系不错,成年礼的时候他还带了他的小女朋友。他的小女朋友也是特别爱玩,有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可是去了哪玩,最后怎么分开的,我就不太记得了。不过,柳献涤这个人不错的,配薇薇就是有点年纪大。薇薇也应该不是正经的,就是疯玩,别管她,让她疯,疯够了,她就该正形了。”
“好的!”向禹寰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而后又打给程娅璐:“找大哥确定了,柳献涤有参加宴会,也有带他的小女朋友跟大哥一起出去玩,所以柳献涤算得上是目击证人,他说的话绝对属实。如此一来,我妈就是骗我……”
程娅璐心寒,向雨嫣骗他,理由应该很简单,怕向禹寰太难过,她又安慰道:“你先别急,你帮我查一查他的小女朋友是谁?我去找她会一会,女人套女人的话,应该会更容易一点。等我全部问清楚,我们再最后来下诊断书。”
向禹寰很快找到柳献涤的小女朋友,下午接她赶往机场的时候,他把小女朋友的资料丢给她。程娅璐打开一看,看到照片上的女人,她的两眼顿时直了,这女人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