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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子破能想到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
可是这世间情缘向来就是这般阴差阳错的,许就是有缘无分罢,原本他们早就该结下姻缘的。
得知邓娉被囚禁,云子破二话不说便翻去了邓家,果然只见她凄凄惨惨。
他说了。
“我会救你的。”
可是还容不到他出手,花家却先行做了解释。
大概就是有缘无分。
云子破捏着香囊想。
原本他都下定了决心带她走了。
可惜花家先了一步。
邓娉被接出房间释放囚禁的时候,他正站在不远处,看到了她四处张望了许久,目光差点落到自己身上时又急忙躲了过去。
毕竟,她未来的夫君将是花家,他不过是过路人尔尔,待她嫁作人妇,生得子孙,自然是忘了曾对他爱慕之深了。
可是,他真的能接受她乖乖嫁与他人么?
从此她的目光不再他的身上留恋,她的心思不会分与他半分,她今后将是别人的妻……
哼,他这般骄傲,一个小小的邓娉自然是奈何他不了,正如他说的,爱慕她的人多了去了,根本不少她一个。
可是又如阿诺说的。
她是不一样的。
香囊在手中捏了又捏,暴躁的在桌上一锤,云子破匆匆出了门。
花蓉蓉陪着邓娉不少时间,从早上进了邓府,留在邓府吃了午膳,一直到了晚上天色抹黑了才珊珊离去。
邓娉嘘了一口气,回到房中,没什么胃口,吩咐采如看看热水,几乎没再回房间就先去沐浴了,刚是沐浴回来,还着着房中私服。
只听窗口声响。
再一转头,原本关得好好的窗口竟不知为何被打开了。
“采如?”邓娉唤了一声,并无人作答。
正是迷惑,突然被向后拉扯,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邓娉惊得想要尖叫,瞬间被人捂住了嘴,正是挣扎,可是她身子骨本身就弱,加上这些时日一直小病不断,她的挣扎,对于身后的禁锢来说,不过像是瘙痒而已。
“看来你是急不可耐想要嫁与别人了。”
听闻这声音,邓娉原本吓到苍白的脸登时变得红彤彤起来,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这是云子破贯有的冷清的声音,他的声音太特别了,她不可能认错,只是她不明白,此时云子破为何会在这里,又是何时到了这里。
私服本是宽松,里面再无衣裳,刚刚邓娉又挣扎了一晌,一边白嫩的肩膀就露在了空气中,以及他的视线。
一想到这白皙的皮肤将是属于别人的,云子破就气不打一处来,顺势咬了下去。
邓娉吃痛一把,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可是被捂着嘴,叫也叫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着。
她究竟是做了些什么孽,不过是只能放弃心上人了,为了不多见面,甚至不敢去云府,云一诺递来邀请至云府的帖子她都是装作看不到的,可是却没料想到这人竟会跑到邓府来。
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牙齿印,云子破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嘴,想了想,在上撮了几口,吸出了红印子这才放手。
邓娉早就被吓到七荤八素,一被放开,立马惊慌失措拢好衣裳,慌慌张张靠到离他远一点当然地方。
这般的反应,让他有些许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