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游船,不知云……公子可赏脸,上去一聚?”
阿诺刚想摇头。
“上次也正好有些问题还未探讨过,在下很是想要同公子探寻一番,关于重生之道。”
重生……
对的,上次在隐楼寺太子姜就是悠悠抛下这个问题,同时提到了重生,还说了有人也有这样的情况,也许就不算是巧合了。
可是她真的也记不清前世和太子姜究竟有什么纠缠了。
为何会有那他为她挡了一箭的记忆。
“也罢,今日正好有时间。”阿诺点头,作揖,“多谢公子厚爱。”
得得吃了一惊,几乎是撒起娇来。
“诺诺,你怎般这样?你不能跟着他去!”
阿诺讨好的摸摸得得的脑袋。
她不过是有些事真的有些想知道罢了,没准能从太子这里知道玲珑公主的意图也未必呢?再说,她真的对太子姜所说的重生很是感兴趣。
“得得你先回去吧,晚一些我就回来。”
原来还不带着得得,得得更不高兴了,嘟着嘴抱起阿诺的大腿不放。
阿诺也有自己的考虑。
其一,得得年纪还小,爹爹既然已经不再想让得得接触朝堂,本身就不该让他在接触这些了。
其二,她要问的是重生之事,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罢。
一说起什么事要越少人知道越好,她又不免想起了鹤城,自从邓娉的事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呢,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真是的,想着他做什么去了作甚,不过是个江湖侠客罢了,只是同她有点联系,没准只是段孽缘,想这么多作甚。
得得可会看脸色了,太了解阿诺了,知道她做了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也就没再挣扎,只能苦着脸跟着家奴侍卫先回去了。
而今日阿诺本就是带着点偷偷摸摸出门的,带的侍卫并不多,云燕也不在身边,现在只跟着一个侍卫罢了。
太子姜做了请的姿势,两人便一前一后,也不交谈,朝江陵江那边走去。
阿诺观察了一下,虽说太子姜身边就只有一个随从,但是两人走着的时候,旁边倒是有不少伪装成路人,商贩的鬼鬼祟祟盯着他们。
看来就算是微服私访也免不了大动干戈啊。
太子姜像是习惯了,直直朝前走去,雪白的衣衫,绣着淡金色的海棠,一看着材质绣工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
到了江边,阿诺原以为会是一艘花船,这样也比较符合太子姜沾花惹草的性格,一看,竟是一条小小的渔船。
“素日喜欢学着那文人墨士,在孤舟渔船上更有深远的意向罢。”
太子姜解释。
这真是一条小小的渔船,船板船篷,又小又旧,阿诺刚是踩上去都晃了半晌,都担心掉到江里去,更不论说还带上侍卫了。
“这孤舟太小,带不上更多的闲杂人了,云公子莫非信不过我?不愿一人上船?”
阿诺眉头一挑。
她好像也知晓了太子姜这番的用意了。
这孤舟太小,不过能上她,太子姜,还有一个划船的渔夫,想来太子姜也是做了准备,说的事是不愿让别人听到了,才会特地找了一孤舟。
明了之后,阿诺挥手示意,侍卫没再跟上,两人进了船篷,划船的是太子姜的贴身随从,将两人划到江中央,丢了锚,纵身跳下江去。
小小孤舟上只有她他二人。
“已经只有你我二人了,太子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了。”阿诺先开了口。
太子姜只是望着船外,像是没听到她的问话,过了半晌才回头。
“我想说的?现在我还不想说,等到下次再碰到云姑娘再说。”
这般的无赖?
“那支开别人,特地让我来这江上难不成只是寻我开心?”
太子摇头。
“不,在下不过是想,姑娘是为了重生之事而答应跟着我走,若是我一口气说完了,下次姑娘见到了我岂不是认也不认理也不理了?”
真是有些无赖,快赶上鹤城了。
“那,寻我来是为何?”
太子长叹一口气,幽幽,目光并不落在她的身上。
“阿诺,我已经太久没有见到你了。”
……
阿诺怔了怔。
若是说这一世她同太子姜的交情的话,真算不上这般刻苦铭心,听闻这语气,倒似是有千万情愁了。
“这是我按照你喜欢的模样筑的匕首。”太子姜从袖口里拿出一把雕花匕首。
很是精巧。
阿诺更是不明白了,太子姜又怎么会知道她会喜欢?
可是微微一看,竟真是她喜欢的类型,虽是并无过多的花式,但刀柄出做了几寸处理,更加适合她的手,竟都是她曾经想过的。
“无功不受禄,太子又是何必。”虽说确实符合她的心意,阿诺却依旧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