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如满脸的担忧。
邓娉摇摇头。
“无妨,我休息好了,我们回荷会上去吧。”
采如虽说不满意,却是乖乖扶起小姐,两人朝门外走去。
却正巧碰到了阿诺回来换衣服。
寒暄几句,准备分别。
“小姐,这云小姐倒是对你挺上心的。”采如回头看了半晌,突然说到。
邓娉笑笑,“你怎么又看出来了?”
“上次小姐您缝的那个香囊,我刚刚瞅着她都随身戴着呢。”
邓娉笑笑。
因为邓娉身染寒疾,病了大半个月,身子极弱,并不能走快,不过几步便气喘吁吁停下休息一番。
却见两个小宫女略有慌张走过。
因为过于慌张,身上东西掉落了也未曾发觉,邓娉有些奇怪,这宫中宫女都是训练有素的,做事起来干脆伶俐,哪见着这么慌张。
正是这般想着,那宫女又急匆匆赶回,拾起那东西揣进兜里又慌张走去,连向她行李都忘了。
可是邓娉却被震惊了。
那宫女掉落的,正是她送与云一诺的香囊,她自己的绣功她太了解了,针脚被她改了一改,而且那花色是她自己画出来的,就算是天下第一的绣娘子也不会她的针法。
可是为何那香囊会在这宫女手上?
急忙回去,却没发现云一诺有任何的差错。
许是错觉吧,天下绣娘子那么多,没准真的就这般运气了呢?
可是当玲珑公主接过那香囊时。
那就是她送给云一诺的香囊!
顿时明了了为何会这么一巧夏筠莲偏是来找云一诺说话,为何云一诺又偏偏被泼了酒要换衣裳。
竟是玲珑公主……设的局。
云一诺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
是在怀疑是她陷害么?
可是玲珑公主是为何?纵是多心,为何要用这种法子置人于死地?
终于云一诺不再看她了,被宫女带去别苑。
“玲珑公主……”
邓娉心意已决,登时跪了下来。
“邓妹妹这是为何?”说起来算辈分的话,邓婷乃是邓妃,邓娉还要高公主一个辈分,然公主娇惯惯了,从来都是以己为尊。
“求玲珑公主饶命!”
邓娉头磕到了地上,顿时便染上了血色。
心窝窝上的那个人啊,她亲眼看见,他那样笑着对着他的妹妹,却又是一脸冰凉对着她。
她不能为他做点什么,至少要为他的至亲做点什么吧。
哈,这许就是爱屋及乌,她接近云一诺的目的本身就不是纯粹的,说不上欠了吧,就当她真的,骗了她吧。
香囊是她绣的;不在荷会上的除了云一诺还有她;因为怕冷,借了云一诺的外衫穿,所以见到的人影就是她而不是云一诺。
“小姐,不是这样的……”采如有点慌张,她不知道为何自家小姐会编这样的谎,可是她知道,要是玲珑公主不饶过小姐的话,小姐就完了。
“你不必替我开脱,是我做的,我认了便是。”邓娉跪伏在地上,根本不让采如解释的机会,只是闻到了依稀的锈色的味道。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不是我家小姐……”采如愣了,也急忙跪了下来,“我家小姐没有做,是我做的,是我……”
可惜玲珑公主眼里不过一道光闪过,冷了,顿了,一拂袖转身而去。
“枉我高看了你,你犯了这样的大错,我也不好护着你了,你要跪着便跪着吧。”
她和云一诺是不一样的啊,就算她没了也不会有人怜惜的吧。
“既然没犯这样的错为何又要顶罪。”
清冷的声音。
谁?
邓娉愣了愣,只觉着这声音是窗外传来的,傻愣愣看向了窗外。
一身黑衣翻了进来。
那张脸,她太过熟悉了,那可是她日夜爱念着的,画像上的,心尖尖上的人啊。
“云公子!你怎么!”
邓娉有些发愣。
俊美阴柔的脸,目光甚至不在她脸上扫一扫,只是径直从怀里掏出了糕点,放在了桌上。
他是来给她送吃的么?
云子破微微抬头,看到她还怔怔看着自己,有些不甚自在,更是装作冷冰冰的模样。
“看着我作甚,我又不能吃。”
邓娉无法消化这个消息,云子破竟然翻墙进来给她送吃的?莫非他看出了她顶替了他妹妹的罪?
可是这又怎么能看出来的?
云子破上下扫视一番,还不容邓娉反应过来,一个翻身就出了窗。
邓娉全然愣着,只有见到桌上整齐摆放的糕点,才知晓刚刚并不只是一场梦,而是云子破真的来了,还给她带了糕点。
漂亮的花色,糕点上写着桂花糕,莲花糕,雪花糕,红的,白的,绿的,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