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恶趣味,活动了一下手腕有力气,但是想要抬腿却是抬不起来,还真是难以言说的药效,还真是多少年没有的一种无力感,七年,十年,还是更多。
逃脱了那么久,盖面容貌,换了全身的血液但是却依旧没有逃脱掉这份药物带来的无力感,她夏明微竟然能够被一瓶小小的药剂就制服了,说出去多么可笑。
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她不得不接受的一个事实,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某个人害怕触碰的,有些人害怕触碰感情怕沦为万劫不复之地,有些人害怕触碰太多的钱怕心太贪婪最后会一无所有,而她夏明微什么都不怕,却唯独怕那小小的一瓶药。
因为碰上那个她就会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然后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而这份药剂目前只在兰斯沃森的手里,可笑的答案。
不想败给这份药效,但是可惜终究是无力罢了,想要缓缓地站起来都做不到。
“药效还没有过,七年没有用到过,总归反应的要激烈一些。”疏淡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让慕锦曦顿时收紧了双手,握紧了拳头,缓缓转过头来,就看到了那个曾经在噩梦中出现的身影,也是那个曾经夏明微想要无数次撕裂的人影。
依旧是一副清淡的面容,这样的一张面容不知道欺骗了多少人的眼,但是所有见到过这张面容的脸都知道这张脸是多么的可怕,这张面容下掩藏的那些想法是多么的恐怖。
“真是难得你还活着。”夏明微淡淡的开口说了这样的一句。
“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怎么会死。”看着夏明微说的坦然。
夏明微的讥笑一下:“你这个意思是在等着被我扼杀?”夏明微的眸子里满是挑衅。
“你觉得呢?”兰斯沃森看着夏明微,所以说,在众多人的目光中,她果然还是最厌恶兰斯沃森的目光。
“子辰呢?”夏明微不在废话直接问出最关心的事情来。
“你现在这张脸我并不是很喜欢!”兰斯沃森看着夏明微缓缓地说出,指尖缓慢的碰触到夏明微的脸颊,没有一丝人体该有的气温,只有无尽的冷意,让人心寒,夏明微躲避过去,但是兰斯沃森怎么可能让夏明微就这样离开。
手指一用力就捏住了夏明微的下颌,让夏明微没有办法动弹,夏明微想要从兰斯沃森的手里挣脱出来,但是无奈现在没有这份多余的力气,同样兰斯沃森的力道也不是这么容易就挣脱出来的。
“放开。”夏明微瞪着兰斯沃森,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嫌弃,还有几分憎恨,显然是十分不要愿意兰斯沃森碰触她自己。
“哦,放开,几年不见倒是知道学会命令我了,不过在说话之前是不是先要考虑考虑自己的立场,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知道吗,明微。”
那样阴冷的语气似乎能够将所有的人的血液都冰冻住,但是显然夏明微并没有被这样的语气吓住,在兰斯沃森的身边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她夏明微早就已经习惯了。
尤其是经过了那么么多年,就算是这几年没有在兰斯沃森的身边带着,但是属于自己的那份不屈,属于自己的那份高傲,夏明微可从来没有想要舍去过,或者应该更盛。
因此就算是被钳住下颌,就算是被逼着跟兰斯沃森四目相对,但是夏明微还是笑着:“兰斯沃森,在你身边数十年我都是这样的目光,难道你不知道吗,现在这样说出这样的话语是不是太没有意思了,吓唬我,你觉得有可能吗,数十年的时间我都这样过来了,现在是会被你吓唬住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