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但不代表能够认同,明微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你觉得我能够在你冲锋陷阵的时候安居在身后,你以为我会在知道你的仇恨后还会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明微,我是个男人,更是你的丈夫,不是可以只能够同甘不能共苦的人,你在为我考虑的时候,何尝不是在让我担心呢。”
句句真诚,句句让夏明微都没有办法反驳:“我错了。”
这句话有着什么样的分量了解夏明微的人都知道,所以面对这样的夏明微云谦洛生不起气来,搂着夏明微。
“所以即便你不愿,对于你的过去,我也会强硬的干涉进去,明微相信我。”
反驳不出来,只能够承受着,那个温暖的怀抱让夏明微感觉到安心,罢了,反正也阻止不了,而且云谦洛的这话总是让人有过分的想要相信的冲动,明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令人信服的魄力呢。
雨琪回到家里,帮佣就走上前来。
“小姐,少爷让你回来了去找他。”
“滚开!”雨琪一脚踢开走上前来的人,佣人被踢倒,连爬都不敢爬起来,一声也不敢吭,就蹲在那里。
“也不看看自己模样就上来碰我,我是你们这些下人能够碰的吗?”
边说着边将能够看到的东西都尽数弄碎,用脚踢,用手摔,都摔砸了客厅里跪着的仆人周边,四溅的瓷片划过佣人的肌肤。浸染了一片血红,佣人瑟缩的跪在那里,却依旧不敢起身。
噼里啪啦的声响震惊了楼上的查理,查理走了下来,手里拿了一份不知名的文件。
“谁给你气受了。”坐到安全的位置,看了看还在客厅里跪着的仆人,仿佛就像在看一件东西,没有丝毫的怜惜。
再次将一个花瓶摔下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额头流淌下来血液才甘心,就应该如跪在地上的人那样,颤颤抖抖,看着她的脸色活着,她夏明微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跟她叫板。
嫌弃的看了一眼客厅里跪着的人,那血红的颜色在这样的人身上感觉特别碍眼:“下去。”目光里连一份怜惜也没有,仿佛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该死的夏明微,我一定要让她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你去找了夏明微,我不是说过在没有调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吗!”查理对于雨琪的行为显然相当不认同。
“反正我已经去了,查理哥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再说不过是一个夏明微,查理哥你太小心了。”
“但现在看来就是这个夏明微让你吃亏了。”
“呵呵,我不过是给云谦洛一份面子,不然你以为夏明微会有什么好下场,查理哥什么时候见到惹过我雨琪的人有好下场的。”
查理对于雨琪的这分话并不打算在表示些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夏明微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查理哥查到了什么?”
“就是什么都没有查到才会这样说。”
“呵呵,这不就是说明她不过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夏家千金吗,真不知道查理哥你这份在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雨琪你从小应该不谁都会做戏不是,人不可貌相的这个道理应该不需要我教给你。”
“呵呵,查理哥要是怀疑,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你想做什么?”
雨琪妖冶的嘴角弯弯勾起:“玩个游戏就是了,我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查理倒是不关心雨琪玩什么把戏,也不会去干涉:“我不管你要玩什么,但是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坏了大事,不然后果不是我们两个能够承担的。”
“放心,我知道,对了查理哥,把你手里夏明微的资料分享给我如何。”
查理递给雨琪:“把安排在我身边的人撤走,不然我不介意送给你一具尸体。”
“查理哥不要这么生气吗,我只是关心一下你的安全。”
“是不是关心你最清楚,雨琪我的话从来都是说道做到,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查理将资料放在桌子上转身上楼。
雨琪抿嘴一笑,果然不奎是查理哥啊,是不是偷漏出来的气势总是令人有些心惊,罢了,反正就没有想过那些人能够瞒过查理哥的眼睛。
勾起桌子上的资料看了看,真是没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一个夏家被逐出的小姐吗,倒是有几分个性,哦,还生了一个孽种,夏家,夏子辰,还有一个云家,真是玩都提不起什么兴致来。
因为手受伤的缘故,夏明微现在被禁止做各种事情,根本就跟着残疾人似得没有什么区别了,夏明微现在有些为欧阳煜感慨了,她不过是这几天就这样,欧阳煜的手可是要一个月啊,心酸啊。
程佐斌的电话来的比夏明微预料中的要晚了很久。
“没事吧?”
“捏碎了一个杯子算不算是有事?”夏明微说的轻巧。
“你觉得呢?”
“佐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