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时新交给自己?
薛美萱看他的脸色,应该也猜到自己为什么说这些了。
既然已经猜到了,也不用拐弯抹角了。
薛美萱说道:“反正这些菜我也不爱吃,我们就谈正事儿吧!爸,你今天找我来是谈时新的事情,我们就谈谈时新好了。”
薛德求求之不得,早点谈好,就早点离开。
他可不想花太多时间在跟这个女儿相处之上。
薛美萱对丈夫杨桓凯使了使眼色,杨桓凯马上从身上拿出了一张支票。
薛美萱把支票送到了父亲的面前,她笑着说道:“时新呢,我已经交给了王倩,我也没有理由把时新要回来。这是你当初给我的钱,我把钱给你,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薛德求要的是整个时新,现在只有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薛德求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薛德求拿着支票,激动的问道:“你现在是在打发叫花子吗?你是不是觉得你的父亲很想叫花子?”
薛美萱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她的情绪也变得激动,她问道:“你当然不是叫花子,值一百万的叫花子从哪里找?你不要忘记了,当初你给一百万给我是为了让我不分你的财产,更何况我老公在你的公司上已经花了不少钱,凭什么还让我把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产业交给你?”
薛德求听到这番话,恼羞成怒的咆哮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也不想想你没有我们薛家大小姐这个身份,你算什么东西,能嫁给杨桓凯吗?”
杨桓凯的情绪也变得激动,正准备跟薛德求好好的清算这笔账,却被薛美萱阻止了。
薛美萱收回了视线,看着父亲嘲讽的说道:“是吗?是因为你,我才可以和桓凯顺利结婚的吗?”
薛德求从来没有看到过大女儿这样的眼神,当他看到大女儿这样的眼神,不仅心虚起来。
不过薛德求当然不会就承认心虚,他嘴硬的说道:“当然是因为我,因为我们薛家。”
薛美萱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已经到了声嘶力竭的地步,她嘶吼道:“对,就是因为你,桓凯的母亲才死活不同意我们再一次,因为你们当年有过一段情,因为你抛弃了桓凯的母亲,害的他的母亲流产。你也太厚颜无耻了,可竟然还敢说我能嫁给桓凯是因为你。”
薛德求的脸色变得非常苍白,她真的没想到女儿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情。
女儿怎么可能知道呢?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薛德求震怒的问道:“是谁告诉你这些的?是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
到了现在他还觉得没人知道他当年干的事情吗?
他还真是可悲。
薛美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说道:“难道桓凯的母亲亲口说的事情也是胡说八道吗?这件事情是桓凯的父母告诉我的,要不是我自己把事业坐起来,我们自己注册结婚,恐怕现在我还不是桓凯名正言顺的妻子,你凭什么说我忘恩负义。”
薛德求一时之间被薛美萱塞得词穷,他找不到任何借口,方寸大乱的说道:“是我生了你,难道你不感激我给了你生命吗?”
自己该感激吗?
薛美萱咬着压根反问道:“我该感谢你什么?感谢你生了我,却不好好照顾我?在我母亲死了之后就让我一个人艰难地生活吗?感谢你让我冒名顶替,在婚礼上被人羞辱吗?还是感谢你一次又一次的利用我跟我老公拿钱,让我在我夫家面前无地自容?”
薛德求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苍老的皮肤几乎看不到血色。
薛美萱站了起来,说道:“这顿饭我的确是吃不下,我和我老公就先走了。你好好享受这顿午餐吧!我看你也不会吃得很好,再见。”
杨桓凯带着薛美萱出去,到了包房外面,他拦着薛美萱的肩膀,安抚的说道:“别伤心了,既然已经决定跟薛德求划清界限了,那就不要为薛德求伤心了。”
薛美萱点头,她想起了杨焕旭,说道:“我们回来带焕旭出来玩,不知道焕旭一个人在家里怎么样了?”
杨桓凯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你糊涂了,我们请了人照顾焕旭。焕旭又是个乖巧的孩子,肯定在家里会乖乖听话的。”
听到他说的话,薛美萱点头。是啊,焕旭是个听话的孩子,现在应该乖乖的再家里玩。
现在回去还能带焕旭出来玩一个下午。
薛德求在包房里大发脾气,所有饭菜都被薛德求推到了地上。
他怎么可能让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一百万就想打发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美萱说时新是王倩做主,那就让王倩把公司叫出来。
……
上午十点,万佳汐睡得正香,忽然有人急匆匆的打电话过来把她吵醒了。
她真的不想起来接电话,但是这个人的人打得很急,万佳汐不得不接通电话。
她坐起来,打了一个哈欠才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