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嗓门大,气势足就能掩盖得了的,也别把谁都当成傻瓜。
表里不一,贪图富贵,自私自利,她真没有一点比得上宁心的地方。
乔恺本想见好就收,但余光瞄见叶梓萱一脸的奸相,想到她连自己死去的母亲都容不下,这几年仗着乔忆千方百计阻挠父亲祭拜母亲,便忍不住再次刺她道:“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叫妈,我妈早就死了,除非你能征得她同意。”
一个死人怎么同意?难道还能下去问她不成?乔恺不是咒她又是什么?
叶梓萱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不依地对丈夫道:“阿锵,你听他说的什么话?我怎么说也是忆儿的妈吧?忆儿可是她妹妹!”自称一声妈又怎么了?
乔恺目露不屑,妹妹怎么了?不要说隔着一层肚皮,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该舍弃的时候也能舍弃,这就是乔家人的作风!
不过叶梓萱近几年嘴皮子倒厉害不少。
乔锵因着女儿的关系,对这个妻子客气了不少,听她提到女儿,不由又想像往日一样斥责儿子,却被乔老爷子阻止了。
乔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门。
乔老爷子也没在意,径直对乔锵道:“阿恺倒是提醒我了,这件事我们得从长计议才行。现在我们先去见见鞠红兵再说。”
欧阳尚奇高升,鞠红兵当上了市长,与欧阳尚奇的临时抱佛脚不同,鞠红兵平时就和梅老爷子交好,与洛靖祺也能搭得上话,与其在这里乱猜,还不如让鞠红兵去梅老爷子那里探探口风,洛靖祺想怎么做,他们心里有了底才能做出应对之策。
相信凭乔老爷子和鞠汉坤的关系,再加上鞠红兵对梅家的仰仗,他会很愿意帮这个忙的。
父子俩说走就走,留下叶梓萱母女阴沉不定地面对着空空的客厅。
“忆……忆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叶梓萱有些慌了,享受了五年被人高高捧着的滋味,她根本无法想象一旦女儿不能嫁给洛靖祺会如何。
还有乔恺那个贱种,竟然敢如此对她不敬,若他一旦掌控了乔家的局面,她这个后母岂不是更不在他眼里?
乔忆的目光沉了沉,抬起头来道:“不能光靠爷爷和爸了。”那两个就是利益至上的主,从姑姑和宁心身上得到教训还不够么?“我们去找洛老爷子!”她就不信洛天不怕洛靖祺和宁心的丑事曝光!
蔚蓝的天空下的海鸥就如白色的精灵,时而在半空中盘旋,时而在沙滩上欢快地跳舞,时而又调皮地用翅膀掠过海面,让人看着从心底生出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来。
宁心看了一阵,转过头时,洛靖祺已经睡着了。
他真的很累么?
宁心轻轻皱了皱眉,就怕不小心一个举动会吵醒了他,不过她没有收回目光,或许是因为他闭着眼睛,让她大着胆子开始细细地看起这个暌违了五年的男人来。
昔日张扬舞爪的大男孩,如今已变成了沉稳内敛的男人,肩膀宽广得好像能撑起整片天空,看人时不可一世的目光中也多了睥睨,好像其他人生来就该匍匐在他脚下。
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更加吸引女人的目光,让她们为之疯狂?
乔忆……现在应该对她恨之入骨吧?
不过她们只看到他表面的光鲜,有谁能清楚他内心的寂寞呢?
宁心第一次有些后悔一走就是五年,瞧他额头中间的褶皱,是不是经常烦恼地皱着眉?独自面对两人是亲姐弟的不堪,他有没有经常爬到凰朝的天台上去一坐就是一天。
她好想伸出手去抚平他额头上的皱纹,告诉他不要害怕,她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可她不能。
她怕天打雷劈,更怕小辰儿曝光后被人指指点点,让他小小的身子去承担父母的过错。
洛靖祺睡了多久,宁心便坐在旁边一动不动看了多久,几乎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