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过渡,往往当时百般艰难,然一天蓦然回首,原来已经飞渡千山。不管多么险峻的高山,总是会为不畏艰难的人留下一条攀登的路。
黄八斤现在就处在人生的过渡阶段,但好在他志比金坚,如此这般也坚难通过了第二级的测试,让窥视之人也为之折服。
“这孩子的心志、毅力、承受力非一般人能比呀!就看第三级测试了,如若顺利通过,此子今后定非凡人。”空玄道长面露欣赏之情慢慢说道。
“此子身上有一股纯正的浩然正气的气息若隐若现,一定是有什么机缘造化,我想第三级测试应该不是问题。”空雅道长说道。
“怕就怕他过不了亲情这关,不愿意出来,澄侵在里面,又或者是对报仇产生执念,让仇恨迷失了心智,被心魔所控,此子经历异于常人,但我相信一切自有定数。”空素道长淡定的说道。
“师弟呀!你就别在这里吊我胃口了,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空武道长急切的问道。
“师兄,我说了我会向大家说明白的,一切等测试完后再说吧!”空素道长拉长语调说道。
“他起来啦……起来啦!”这时一位女弟子大声叫道。
黄八斤现在身上心里的威压都没有了,顿感无比轻松,歇息一下之后便迈上了第三级测试的第一级台阶。
“这是…………………”
“这………这………”
“我居然会飞?这怎么可能?大圈村………”
此时黄八斤出现在了大圈村村囗离地二十余丈的天空,悬空立着,满脸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只见此时的大圈村,与往常一样,有的三五成群在聊着什么,有的在劳作,小孩子在嬉戏打闹,鸟儿在枝头屋顶飞着跳着叫着。
随既心念一动,便出现在了黄家的院子内,突然一个迈着蹒跚脚步的小女孩跑了出来,边跑边叫着:“爹…爹爹!”
看见女儿朝着自己跑来,并用那咿呀不清的小嗓门叫着:“爹爹!”黄八斤顿时感觉心都快被融化了,一下子便抱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八斤,你这是怎么啦?”只见廖琴琴追着黄仁轩出来见状担心不解的问道。
“哦!没事,刚才轩轩跑过来头发刷着我眼睛了,没事。”黄八斤眼神回避的说道。
话落便把廖琴琴一起抱在了怀里。
“你干什么?爹娘他们都在呢!等一下黄岗看见了非笑掉大牙不可。”廖琴琴娇羞的说道。
“想死你们啦!让我抱一下,黄岗要是敢笑话我,看我不收拾他。”黄八斤不愿意松开怀抱,腻歪着说道。
“哟……哟哟!哥,你害不害臊呀!来表姐,让我也抱抱。”这时黄岗走进院子痞里痞气的说道。
“滚”黄八斤故作怒状的喝斥道。
“别闹了,快去叫你张爷爷过来吃饭了。”杨小凤从厨房出来说道。
“好勒,我这就去。”黄岗说完跑了出去。
“爹”
“娘”
“姑姑”
“姑父”
“张爷爷”
“黄岗”
黄八斤在饭桌上,怀里一直抱着黄仁轩,手牵着廖琴琴的手不放,双眼含着泪花,一一叫道。
“这孩子,今天这是怎么啦!这可不像你呀!”张大爷一脸疑惑不解的说道。
“八斤,怎么啦?有事可别憋在心里呀!”
“儿子,你可别吓我们呀!”
“……………………………”
众人担心道,他们可从来没见过黄八斤这样。
“没什么,我会记住您们的。黄岗,你要对爹娘、姑姑姑父、张爷爷好点,都二十岁了刻长大懂事了,还有啊,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好琴儿和轩轩,听见没有?”黄八斤像是在道别似的对着大家对着黄岗说道。
“你真没事?”廖琴琴用从未有过的表情担心的问道。
“我真没事,琴儿你知道吗?你呀是我精神、灵魂上的支柱,没你在我会很无助、很孤独、很绝望。而轩轩是我的心肝宝贝、是我的希望,失去她,我的心会如刀绞般疼痛。”黄八斤望着廖琴琴认真的眼含泪光说道。
“哥,你今天这是怎么啦?快吃饭吧!害不害臊呀你!”黄岗也开始面露担忧之色的说道,他可从来没见黄八斤这般过。
“来我敬大家一杯,张爷爷酿的红薥酒就是好喝。”黄八斤举杯强颜微笑着说道。
廖琴琴也满是感动之情、梨花带雨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婶儿,在忙着呢?”
“赛姨,您又在帮谁家牵红线呀!呵呵!”
“你们慢点跑,别摔着了。”
“王庭伟,你看见我怎么还是这幅表情呀!当初琴儿不愿嫁你而嫁给我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这可不能怪我哟!”
“王叔好”
黄八斤饭后便来到村子里到处走走看看,怀里始终抱着女儿,手里牵着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