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潇潇地下着,树木干枯的枝条朦朦胧胧有了一层淡绿的色彩,雨水顺着树尖滴下来,变成了一串串水灵灵的音符。地面也湿润了许多,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芳香气息。小草也偷偷地钻出地面,开始编织绿色的地毯,它正轻轻地唤醒大地,悄悄地带走寒冷,慢慢地抚慰树木上严冬的创伤。春雨洗去了冬日的残迹,万物在春风的吹抚下醒来了,在春雨的滋润下生长了,这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季节。
而在黄家大院内,众人手忙脚乱的,黄八斤更是来回渡步,期待、喜悦、担忧的复杂表情都在脸上?现了出来。
“哇……哇……”突然一声清脆的哭声传了出来,黄八斤停下了焦急徘徊的脚步,吊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可以落下了。
“生了,生了。”廖前与黄跃贵也高兴的说道。
不一会儿,房门便打了开来,黄桂怀里抱着包裹好的婴儿走了出来。
“是个秀花的,母女平安。”黄桂高兴的说道。
众人一睹后,黄八斤接过孩子便朝房间内快步走了进去,来到廖琴琴身旁。
“琴儿,快看,咱们的女儿,多像我呀!”激动、喜悦、初为人父的光荣洋溢着黄八斤全身,好似感觉到了生命的一种升华。
“像我,哪里像你啦?”廖琴琴满是疲意、有气无力的打趣道。
“是是是,像你像你,辛苦了,为表感谢,来亲一个。”黄八斤油嘴滑舌的说道。
“去,是谁谢谁呀?讨厌。”廖琴琴故作嫌弃的说道。
“八斤,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让琴琴休息吧!没看见琴琴很累吗?”杨小凤责备道。
“哦!琴儿,那你休息一下吧!”黄八斤把孩子交给了杨小凤,回头对着廖琴琴说道。
“哥,恭喜呀!你当爹我也升级当叔叔了,哈哈!”黄岗见黄八斤出来了便兴高采烈的说道。
“瞧你那样”黄八斤笑道。
而与此同时,黄桂在煲着鸡汤,杨小凤忙着准备孩子用的东西,张大爷在与廖前黄跃贵喝着酒,喜庆的氛围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外面的春雨也像是想前来沾沾喜气似的,飘飘洒洒的下个不停。
“张爷爷,您老今天怎么又舍得您的酒啦!你们给我留一点,我好久没喝着了。”黄八斤出得房来看见几个人在喝酒,便上前说道。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你张爷爷是知道琴琴生了,特地前来道贺的。”黄跃贵斥责道。
“我知道,张爷爷对我和琴儿好,我是开玩笑的。这回呀!只怕张爷爷的关注点不会再在我们身上了,而是转移到他重孙女身上去了。”黄八斤故作失落状的说道。
“这小子”张大爷笑着说道。
“爹、姑父,既然张爷爷在此,你们给孩子取个名字吧!”黄八斤说道。
“对,孩子还没取名呢!张叔您老给取个名字吧!”黄跃贵也说道。
“对呀!张叔。”廖前也向张大爷说道。
“嗯!好吧!既然你们都让我取的话,我就不推辞了,让我想想啊……”张大爷说完眉头?皱,单手捋着花白的胡须,思考了起来。
过了盏茶的功夫,张大爷眉头舒展了开来,像是有了想法的样子。
“取名“仁轩”你们看如何?”张大爷放下了捋胡须的手,缓慢的问道。
“张爷爷,这有什么说法吗?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小子的名字。”黄八斤有点不明的问道。
“仁为爱,轩为高。仁取其仁者乐山之意,是有点像小子的名字,但在咱们这贫寒之地,我觉得取这样的名字寓意很好。”张大爷慢慢的解释道。
“这些不太懂,但还是好听。”黄跃贵说道。
“姑父怎么看?”黄八斤问道。
“我看行”廖前答道。
“我的女儿不管取什么名字,我都觉得好听,等下我告诉琴儿,她肯定也同意的。”黄八斤脸上自信满满的说道。
一提到自己的女儿,黄八斤说话的语调都不一样了,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新奇、激动。
幸福其实很简单,虽然平凡却有着一缕清幽而淡远的醇香;又像一抹阳光,虽然稀少,却有着五彩缤纷的美丽。
“老天爷对我还真的是不错,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娘子,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一些,但是恩爱有佳。除了爹娘疼爱之外,还有姑父、姑姑、张大爷也是对我疼爱有佳,还有一个活宝弟弟。最主要的是,我喜欢女儿,没想到琴儿第一个孩子就给我生了一个女儿,看见女儿的那一刻,简直感觉心都要融化了。能有此等人生,夫复何求。”黄八斤心想道。
幸福的日子往往时光如梭,一晃黄仁轩都已经三岁了,能满院子奔跑了,也能咿咿呀呀的叫爹娘、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了,奶奶杨小凤因腿脚不好根本无法追上她,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外婆黄桂在陪她玩。
此时在江面上有一条小船,一对年轻夫妻正在劳作,娘子划着小船,相公在撒着鱼网,时而谈笑风声,时而打情骂俏,其乐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