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八斤已不见了踪影。
“八斤……”
“哥…………”
廖琴琴与黄岗看见黄八斤脚下一滑掉下了深坑,一阵惊呼。
深坑下面,水雾弥漫,寒意刺骨,三面都是斧劈刀削的绝壁,而且空间很狭小,让人感觉很是压抑,在坑底有一清澈翠绿的水潭,深到用肉眼根本见不到底。
此时只见一个人掉了下来,溅起了巨大的水花伴随着入水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黄八斤。
“江来”你慢点,等等我。”
“啊!你踩着我的手了”
“哎呀流血了。”
“你去哪里呀?”
“哇!好美呀!”
只见远处旭日东升,雾气渐薄。雾在微风的吹拂下滚来滚去,像冰山雪峰,似蓬莱仙境,海市蜃楼……使人感觉飘飘欲仙。阳光中透露出橘黄的光晕,整个太阳像个大柿子,雾气逐渐消逝了。“大柿子”的红汁染红了云霞,给远方黛色的山峦镶上了金边,给打的镶上了金光,在雾的重托下主宰了整个光境,这是哪里?犹如仙境般,真的太美了。
“啊!好痛呀!”
黄八斤猛吸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环顾了一下四周,还好有一潭清水,不然非得粉身碎骨,黄八斤心想道。
回过神来,这手可真疼呀!伤口的血都把手边的水染红了,只见那血好像被什么吸引了似的,成丝状往水潭中央汇聚,然后又往水下沉去。
此时,在灵魂深处,黄八斤好像感觉在水潭深处有什么召唤着他似的,说时迟那时快,黄八斤也顾不上手上的伤口,与钻心的疼,一头便扎进了水潭。
越往下潜,黄八斤灵魂深处,那召唤的感觉越强烈。
奇怪的是,越靠近潭底,更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好比远行归乡时,越接近就越急切想要见到家人。
黄八斤更是猛的发力,转眼间便来到了潭底。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颗有着拳头大小,闪着金色光茫,璀璨的明珠。
只见那被吸到潭底的黄八斤的精血,被这珠子悉数吸入珠子内,吸得越多金色光茫越盛。
忽然,黄八斤那受伤了的手,被瞬间吸了过去,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无力反抗,伤口贴在那珠子上,顿时感觉那珠子好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似的,倍感亲切。
黄八斤用力握住那珠子,使劲往水面游去,出得水面,来到岸边,那珠子,通过伤口疯狂的吸着黄八斤的精血,吸得越多金色光茫越盛,使人无法直视。
良久过后,黄八斤身体开始有些承受不住了,口唇苍白,四肢无力,口渴,视物模糊,呼吸急促,最后晕阙了过去。
而此时那珠子好像得到了满足似的,金光四射,光茫万丈,射过空气中形成的水雾,大老远的也能看见,但是通过水雾再在阳光的作用下,外面的人看见的更像是彩虹。
也就在此时,那珠子开始通过伤口,缓慢的幻入黄八斤的体内。
随既,黄八斤像是得到了能量补充似的,一下子就红光满面,气色极佳,手上的伤口也不见了,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站了起来,全身上下,感觉特舒爽,隐隐的有那么一丁点儿浩然正气散发出来,眼睛深处,好像也有了一小点变化,具体也说不上来有什么变化。
“咦!珠子呢?”
“伤口怎么没啦?”
“这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疑问在黄八斤脑中冒出来。
“哎!不管了先出去再说。”黄八斤心里想道。
而此时,在黄家院内,聚集了好多人,廖琴琴与黄岗正在重复述说着黄八斤是如何掉下那深坑的过程,眼泪婆沙的,廖琴琴更是哭成了泪人,黄跃贵与廖前在准备着绳索,乡亲们也在了解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一边杨小凤也抽泣着,黄桂更是自责为什么没有拦住他们。
张大爷却在若有所思的坐着。
“我回来啦!”突然,大门外黄八斤响亮的说道,快步走进了院子。
这下院子里炸开了锅,廖琴琴冲上去抱着黄八斤大哭起来,黄岗也激动不已,更别提杨小凤与黄跃贵等人了。
“这才对嘛!就知道你小子不会有事,哎!怎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呢!”张大爷心里暗暗的想道。
“哎!我说琴儿,这可不像你了哟!”黄八斤打趣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便到了傍晚。
黄八斤躺在床上,根本没有睡意。
“晕迷的时候,我看见的那犹如仙境的地方是哪里?”
“怎么“江来”也在那里呢?”
“还有明明手上有伤口呀!怎么不见了呢?”
“还有那珠子呢?”
“去哪儿了?”
“哎!不管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