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湛蓝湛蓝的,像平静的江面那样明净,厚厚的白云,一团团的像极了棉花,一阵阵的如波涛,远远的挂在天那边,缀在天这边,把天空装饰得如画一般,天空的颜色也是变化莫测的,更是令人向往,当然,天空在不同时刻也是有着不同的韵味,春天的天空是最好的。
光阴似箭,一晃十三年过去了。
在大圈村黄家院子内,立着一位身着粗麻布衣的少年,脚穿草鞋,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一双剑眉,高挺的鼻子,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蛋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八斤,叫你准备的东西呢?”此时只见一位同样身着粗麻布衣的少女,脚上穿的也是草鞋一双,她有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原来此二位不是别人,正是黄八斤与廖琴琴二人,只是现如今都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俊俏绝伦,不再是十三年前的幼稚孩童了。
“在黄岗那里,黄岗你快点呀!”黄八斤大声呼道,手确若无其事的搭在了廖琴琴的香肩上。
“啪啪…”只听见几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黄八斤迅速的把手缩了回去。
“哎呀!琴儿,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呀!你看都红了。”黄八斤用力搓着手背,疼得直叫唤的道。
“谁叫你不老实的。”廖琴琴面红耳赤娇羞的斥责道。
“哟哟哟!不反对他叫你琴儿啦?”此时只见一位穿着打扮与黄八斤、廖琴琴相似的少年,手提一个竹篓,从杂物间走了出来来,也是俊美异常,只是相比于黄八斤,却不像黄八斤眼露精光,给人一种超逸绝伦的感觉。
此人正是黄八斤的弟弟黄岗。
“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去呀?”黄桂见状问道。
“姑姑,我们去阴峰谷?抓青娃去,抓来好给您们加餐。”黄八斤乐呵呵的答道。
“琴琴,你一个女儿家家的,跟着八斤他们去野什么?”黄桂对着廖琴琴斥道。
“娘,您就让我跟他们去吧!跟他们去您还不放心吗?”廖琴琴撒娇的道。
“那阴峰谷悬崖峭壁,山峦叠嶂的,多危险呀!不好好学习女工,成天像个男孩子一样疯。”黄桂恨恨的道。
“姑姑,这点琴儿跟您不是很像吗?是吧姑父?”黄八斤笑嘻嘻的说道,并向廖前使了个眼神求助。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嘿嘿!不过她娘,你就让她们去吧!闺女都二十岁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廖前说道。
见状,黄八斤拉着廖琴琴与黄岗一溜烟跑了出去。
三人一路小跑,头也不回。
云绵绵,雾漫漫,千山时隐时现,那一个个青黛色的山峦,像是千万只青蛙,赶到这里集合。排列成锐意前进的严整阵容。这便是阴峰谷。
“把鞋脱了放这里吧!光脚进去,不然泡坏了。”黄八斤说道。
“表姐,你拿竹篓吧!我和哥哥负责抓。”黄岗边说边把竹篓递给了廖琴琴。
三人很快便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抓了小半竹篓。
“哥,这里下不去了,咱们回去吧!”黄岗说道。
“走了,八斤,回去了,反正也抓了不少咯!”廖琴琴也说道。
“这里我能下得去,没人去过的地方才更多,来都来了,多抓点回去,要让爹娘与姑姑、姑父他们大饱口福,不然都对不起姑父。你们就别去了,在这里等我吧!来把竹篓给我。”黄八斤不愿放弃的说道。
只见越是往下越是陡峭,石壁犹如斧劈刀削一般,上面满是苔藓水垢之类的。
“啊!”
“怎么啦?”
“没事,我抓到几只大的在这下面,刚才手被石头划破了一点,并无大碍,放心吧!”黄八斤答道。
黄八斤清洗了一下伤口,伤囗流出的血顺着水流而下。
突然,他灵魂深处好像起了一点波澜,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似的。
“赶紧上来了吧八斤,下面太滑太危险了,前面就是一深坑,少说也有几十米深吧!你看那水雾都升起老高,要是掉下去了,肯定不死也只剩半条命,就算没受伤,也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得去呢,更别说上来了。”廖琴琴劝道。
“没事,来我把竹篓扔上来,你们拿着,我再往下一点,抓着了我用衣服袖装。”
“直是头倔驴”廖琴琴带气的道。
“倔驴你不还是喜欢呀!”黄岗调侃道。
“你说什么呢!”廖琴琴低下头,光润的带笑的脸突然敛住了笑惫,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束,随即,脸颊蓦地红了起来。
“哟哟哟!表姐,这还是你吗?”
黄八斤懒得理会他们,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走去,好像有亲人在下面等着他似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