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这里?”
“那个抓我们来的人,正在四处找我们,要杀了我们,我们不敢下山,只能躲在这里。”孟应真出声解释。
“带上你弟弟走吧。”苏锦瑟冷漠出声,明知孟应真身上有伤,要带着弟弟跟上她的脚步很难,却没有出手相助,冷漠的与南初洵转身离去。
“你想顺带着帮孟家教育下这个不成才的孙子?”南初洵低声说道。
“我有那么好心?只是不想帮助一个自甘堕落的人而已。”苏锦瑟不屑的勾起一边唇角,眼角余光看向后面费劲跟上他们步伐,却依旧落后一大截的孟应真。
她不是个好心人,孟应真这次连累宁远侯府这才导致一切,她没孟家人的耐心对孟应真宽容,既然犯了错就该承受后果,孟应真罪有应得,留个惹祸之人日后必定重蹈覆辙,所以她不可能纵容孟应真的行径。
孟应真喘着大气,艰难的跟着前面的人,搂着已经无法迈动步伐的弟弟,咬咬牙,蹲下身子,让弟弟爬上他的背。
弟弟虚弱的趴在背上,孟应真咬着牙大喊一声打算站起来,可刚站起来一点,双腿就软了下去,整个人朝前栽去。
南初洵大手一捞,拉住孟应真的胳膊,没有让人摔下去。
“没用。”南初洵薄唇冷声道出两字。
苏锦瑟伸手把孟应真背上的孩子抱过,孩子脸色泛白,痛苦清晰可见。
苏锦瑟将手放在孩子的脑袋上,温度有些烫人,孩子也偶尔抽动一下,情况看起来并不乐观,需要大夫诊治才行。
“他身体不好?”苏锦瑟皱眉问道。
“应善他从小身体属于寒体,每日需要用药,自被抓后没有服过药,现在发病了。”孟应真手臂被南初洵粗鲁的提拉着,被拽着往前走。
“赶快走吧。”苏锦瑟看着难受的孟应善,心底深处的一丝母性被唤醒,担心晚些这孩子会有事,脚下步伐加快。
苏锦瑟抱着个五六岁的孩子,下山走得却是有些费力,不出一半的路程,精致的面容上沁出细汗来,后背的衣裳也被汗水给打湿了,可她面容始终风轻云淡的冷静。
“我来。”南初洵见状,瞪了眼被苏锦瑟抱在怀中的孟应善。
“没事,你保存体力,万一那些人没抓到我们,在山下等着,还需要你来解决。”苏锦瑟朝南初洵笑笑,让他能够放心。
“这次,是个攻打皇城的好时机。”闻言,南初洵话锋一转,转到战事上去。
苏锦瑟眸光闪烁,思考着南初洵的话,好半晌才点头。
她当初决定先动奉城,便是因宣战后她缺少一个契机攻打皇城,所以从其他城池着手,逼着承乾帝有反抗之举,这时便是她攻打皇城的最好时机。
京城百姓众多,苏锦轩想登位务必要得百姓民心,在出兵攻打京城需慎之又慎。
现在承乾帝光明正大对宁远侯府下手,又是将她引到死路,只要抓到那名副将,让他反咬承乾帝一口,她就能名正言顺的攻打京城,师出有名!
“需要将骠骑身边那副将抓来才行。”此人对骠骑将军忠心耿耿,隶属骠骑将军麾下,做出此等事,若说与骠骑将军拖不了干系,无人会信,她只要稍微有些手段,将局势变成二选一,在承乾帝与骠骑将军间,他定会选骠骑将军!
由骠骑将军身边的副将指控承乾帝,更容易让百姓信服,攻城之错亦是不在她。
届时她下令利州与京城同时动手,承乾帝怕是防不胜防,时间紧迫亦是无法调集大军会北定支援,如今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上苍都眷顾她,让她得此机会逆转局势。
“这人,逃不掉。”
苏锦瑟点点头,认同南初洵的话。
他还在山中寻找孟应真兄弟两,这两人就是他们的诱饵,那副将出现是逃不出南初洵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