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前,红唇溢出二字。
那送茶点过来的店小二,听了苏锦瑟的话后,一时间以为是在说他,悄然抬眸查看苏锦瑟神色,只是他刚瞧见一个侧脸,便被一声冷喝给制止了。
“滚!”南初洵眼眸冷漠出声。
店小二被吓得哆嗦了一下,随后立马灰溜溜的小跑着离开了。
那名师爷拍门好一阵,客栈掌柜才隔着门问话。“官爷,您这是有何贵干啊?”
掌柜对这种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他身为傅孜然手底下的人,对这种事情自然是应付得来的,否则傅孜然也不会将客栈交给他打理,所以他尽管话里话外都是讨好的意思,但语气却没有显得很卑微。
傅家是皇商,尽管还是从商,但官场上的人也不会不给傅家这个面子,毕竟傅家还出了一个贵妃,再者谁会跟钱财过不去呢?给几分薄面对方孝敬回来的也不会少,这种规矩精明人都懂。
“啰啰嗦嗦什么,还不快把门打开!”拍门的师爷听里面有人回答,却是不见开门,一脚踢在门上,耐心全无。
“这,官爷,对方不让开门啊。”掌柜的一阵为难后,哭丧着声音回道,尽管没有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愣是表现出被人威逼的情况来。
“里面的人给听着,你们抓朝廷官兵已经是犯了死罪,快速速放人,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否则别怪我们刀剑无情,杀你们个片甲不留。”客栈门扉依旧紧闭,师爷没耐心的朝里面吼道,声音中尽是不耐烦。
“该退的人是你们,朝廷命官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家主子,你们还有理了!”乾天听对方如此大言不谗的喊话,心底亦是涌起不满来了,他坐在客栈里舒服的回答出声。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放了里面的人。”蒋太守沉默良久,听到里面出声的人似乎是个能做主之人,便出声与乾天交谈。“是非对错本官只有定论,你们擅自对官兵动手,随后扣押官兵,按照当朝律例该当问斩,这里是利州本官要处置你们一群贼人轻而易举。”
“有定论的话就不会有这么一出,蒋太守听信蒋小姐片面之词,污蔑我家主子残害官员千金,仅仅只是片面之词,便派人来抓我家主子,随后太守府的官兵又是不懂尊卑的,一见我家主子马车,挥剑即上,朗朗乾坤,当真是没有王法了,还是说在利州蒋太守就是王法了?”乾天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跟在苏锦瑟身边良久,事情孰是孰非他清楚得很,外面的人不清楚,那他就说清楚,且最后还学着苏锦瑟的行事,临了临了扣个大罪上去。
利州如何,京城他家主子都不放在眼里,还能被你个利州太守给欺负了去?
“既然你们有所意见,那就请你家主子出来对质,孰是孰非届时定有分晓。”那名师爷这会终于有些样子了,提出一个中肯的意见来。
“没有召见,你们还不配见我家主子!”狂妄嚣张的话语再次传出。
苏锦瑟隔着距离都能见到蒋太守与那名师爷难看的脸色,但蒋太守还算沉得住气,尽管脸色沉了下来,却没有到要破口大骂的地步,反倒是那师爷,被人这般看不起后,竟然做出了比太守还要生气的举动。
“大胆贼子,不可理喻,来人将门给我踢开。”那师爷带着怒气的吼道。
“区区师爷,竟比太守官威还大!”苏锦瑟摇摇头,对下面的情况很是不满意。
想那师爷在利州城是作威作福习惯了吧,太守还未发话前,居然抢先动怒了,还指挥起官兵来了,这到底是太守府的官兵,还是他师爷的官兵。
被师爷一阵喧宾夺主,蒋太守脸色也不太好,狠狠的等着师爷,不满的出声。“师爷!”
一声冷凝的声音让那被气昏头的师爷僵直了身体,随即快速变脸,勾起讨好的笑意,老奸巨猾的拍马屁。
“大人,这群人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我替您将这群贼人给清理干净了,不劳您大驾,污了您的眼睛。”师爷笑眯眯的给蒋太守拍马屁,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不屑,甚至是对蒋太守的不满。
“这师爷是蒋太守夫人的弟弟,凭着太守夫人的身份,得到师爷一位,在利州作威作福,平日里官威比蒋太守还大,此人好赌博好女色,利州不少人受到他的残害,碍于身份众人有冤无处伸,在利州名声已经败坏,正对太守一位虎视眈眈。”南初洵将他所知道的消息告知苏锦瑟,对下面那群人语气尽是不屑,不过他是有资本,而那群人却不是。
“如此说来,这次我能多带点‘特产’回去了。”苏锦瑟收回视线,眼中精光闪烁,如同眼神里有着星光在闪烁。
“把利州收了吧。要开战,利州是你首要攻陷的城池,前临奉城,后临青城,两座城池是利州最好的屏障,此时先收利州,再慢慢蚕食掉奉城与青城,两座城易守难攻,能保利州不失,粮草无忧。”南初洵将利州局势分析给苏锦瑟听,难得的将这个话题给挑开了明说,而他的思考亦是正确的,平日里他想着给苏锦瑟历练,但此时正是好时机,错过了着实可惜。
苏锦瑟认真的听着,在脑袋里思索着计划,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