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吗?实在不行孩儿明天就带人去结果了他!”
而这名年轻男子则正是陈县令的儿子陈晟。
陈县令冷哼一声说道:“你懂个屁!江远可是武权侯指名要死的人,所以本官才设计将他们江家弄得家破人亡。后来听说江远患了绝症,活不过两天必死无疑。本官才没有派人去杀他。而现在他却没死,你让本官怎么向武权侯交待?”
陈晟闻言一惊:“竟然……竟然是武权侯要杀的人?武权侯位高权重,为什么要杀这么一个小子?”
武权侯莫冷掌管本国兵权,乃是薛国权利最大的人之一。这也难怪陈晟想不通为什么武权侯要杀微不足道的江远。
陈县令眯起眼睛说道:“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事了,去把李捕头叫来,弄死江远这件事情就交给他来办!”
陈晟闻言不服气地说道:“不就是弄死一个蚂蚁一样的贱民吗?孩儿也一样可以!并且还要让那江远生不如死,还有他那个可人的女奴——”
“愚蠢!”陈县令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门心思就惦记在那个漂亮女奴的身上!所以我才不允许你参与这件事情!”
“为什么?”陈晟不明所以地问道。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陈县令气恼地说道,“好色是你最大的弱点,现在你仗着老子我可以胡作非为,可是以后呢?等你继承了你老子我的官位之后,还是这般好色,迟早要闯下大祸!”
陈县令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中却暗自冷笑:那个漂亮的雪奴,老子正想把她抢来收为妾室呢,你这个小兔崽子也敢跟你爹抢?
陈晟听陈县令的说教则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陈县令接着故作痛心疾首地说道:“你以为我这么卖命地完成武权侯交待杀江远的事情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找个沉稳的靠山,以便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能有条退路。”
陈晟听完刚要说话,却忽然听得县衙外传来阵阵鼓声。
陈县令正在教育儿子,此时却被鼓声打断,当即气恼地说道:
“是哪个贱民敢在大晚上击鼓鸣冤?你随本官出去看看,先打断他两条狗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