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塘,微风中清水泛起圈圈涟漪。猛地芦苇丛一晃,暴起一片寒光,闪电般射向孤帆。
这一下突如其来,月影三人“啊”一声,眼前却消失了孤帆的身影。突然那寒光一顿,孤帆已山岳般站在那里,一全身绿衣的人已经倒在他脚下。
叮儿当儿一声欢呼,迎了上去。俯看那人,只见他全身以绿叶作为掩护,喉头鲜血汩汩,已然气绝。
当儿道:“你是怎么杀了他的?”
月影由衷赞叹道:“想不到公子已经到了摘叶伤人的境界。”当儿道:“摘叶伤人?”见到那尸体上有半截芦苇叶,叶上有一串血珠,叮儿心思细腻,惊道:“公子竟以这叶子割断了他的喉咙?”
一语未完,忽听孤帆大喝道:“小心!”袖子一拂,拂开叮儿当儿,回身楼柱月影纤腰,人已经斜刺飞出。就在这当口,身后的池塘里已经悄无声息射出一蓬短箭,“嗤嗤嗤”几声没入对面的芦苇丛。叮儿当儿吓得呆了,一时定在当场。
月影给孤帆搂着蹿到一丈开外,只觉他臂膀有力之极,胸膛起伏,一颗心砰砰直跳,脸上却已经冷汗涔涔。她一时忘了羞涩,低声道:“怎么了?”
孤帆恍然觉察失态,忙放下环在她腰上的手,目光却落到自己右手的那支短箭上。
月影见那短箭不及一尺,箭头闪着冷幽幽的蓝光,花容失色,颤声道:“这是什么?”
孤帆摇头苦笑,叹道:“好厉害!想不到蛤蟆中又出了这样的高手。”
月影道:“这些人就是蛤蟆?”孤帆道:“死了这人只是普通杀手而已,最后一击的才是蛤蟆。”浓眉微蹙,脸上露出疑惑。
月影道:“怎么了?”
孤帆默然片晌,道:“奇怪。既然是这等高手,怎会这般鲁莽?”低头沉思,难以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