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牧小染也没有打算这样做。
望着江小川,牧小染脸色阴晴不定,看样子只能先行带此人离开再作打算。
江小川没有庞大的身躯,一百多斤的力量落在牧小染的身上还不算重,毕竟自身的修为摆在那里,即便是再来几个也可以扛得动,只是有些不方便罢了。
迎着月色,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丛林深处。
第二日早上,水墨醒来再次变成失忆状态,宇文飞菲等人找来不断的询问江小川的下落,水墨则是一阵茫然。
江小川的失踪并没有让军士们知道,在卫央的要求下,众人依旧按照计划继续前进,而他则出去寻找江小川。
夜幕降临,水墨恢复了神智,他隐隐的猜测道江小川可能被那个女人带走了,但是这一切水墨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昏迷之前他探查到江小川还有生命气息,但是落在对方的手中还有命么?
“我一定要救回大人!”
带着这样的念头,水墨也失踪了,这可急坏了宇文飞菲,担心的出去寻找也失去了踪迹。白虎卫知道消息也独自离开。
重要的人物接连消失,熊友泰也不安起来,但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带领大军前行。
沂水,清河的一条支流,贯穿整个河东府境内。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老张头一家一直以来以捕鱼为生,平常的时候为了补贴家用也做一些渡船的生意。
沂水宽约百迷,最近浮桥因为大水被冲垮,这让老张头的渡船生意好了许多。
天一放亮,老张头便早早的来到渡口,遇见了一对年轻男女。
女子一身黑衣,美貌俊俏的没的说,只是一身冰冷的气息让人无法靠近;男子虽然沾不到帅的边缘,但是却有一股说不清的气质,只是被女子扶着好像陷入昏迷之中。
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气质,自然一个是牧小染,一个是江小川,只是没想到牧小染的速度这么快,不过一个晚上,便带着昏迷的江小川来到了沂水河畔,要知道这里距离他们大军驻扎的地方可有不短的路程。
老张头阅人无数,自然一眼看出两人的不凡,他知道是大主顾,匆忙笑脸相迎的问道,“姑娘,要过河么?”
“这是一两银子,你的船我包了!”
牧小染大方的扔出银子,张老头小心的接在手里,心脏扑通通的跳个不停,果然是大主顾单单这一两银子抵挡上他们一家老小半月的伙食费了。
收了银子,老张头自然服务的周到,上前接过昏迷的江小川将他背到了船上,牧小染也上了船,老张头一声开船喽,船桨滑动起来。
牧小染坐在船头望,望着水面升起的的朝阳,浮想联翩。
江小川背靠在船舷上,他的胸膛起伏不定,眉头紧蹙,苍白的脸色似乎带着痛苦。
咳咳,江小川剧烈的咳嗽,牧小染回望,满脸的复杂。
牧小染不知道江小川是谁,但是能作为两千大军的指挥官,身份定然不低,要不然组织也不会承诺给她解药。
想想这段时间一来自己双手沾染的血腥,牧小染满嘴的苦涩,为了父亲她却不得不走上这条不归路。
自从昏迷后江小川的神智就陷入了混乱。
剑尖刺入胸口,黑色能量暴走,江小川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意志渐渐主导了自己的思维,他好似旁观者一般在旁边观看。
黑色能量在意识海幻化成一朵黑莲,剑尖则演变成一柄长剑。
黑莲激射出一朵朵莲瓣,长剑则斩出一道道剑气。
莲瓣飞舞,剑气纵横,意识海被割裂的支离破碎,江小川感觉自己好似被撕裂一般,但是意识却非常的清醒,这种痛楚让他歇斯底里的嘶吼,但是却没有人在意,双方的战斗依旧在持续。
双方似乎谁也奈何不了对方,最终二者近身碰撞起来。
惊天的轰鸣在耳边炸响,江小川听得真切,一道咔擦声响起,长剑的剑身上出现了裂痕。
双方暂时罢手,黑莲幻化成一个头戴平天冠,身穿莲袍,面色威严的中年男子;而龟裂的长剑则变换成一个身影模糊的白衣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