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此事说来话长,大将军询问老朽自是知无不言,不过现在恐怕不是时候?”水镜叹息道。
“这是为何?”
“大将军可曾入城,城内安否?”
“去过,没有事情发生,一如既往!”
“怎么可能?”水镜低呼不相信的道,“守备军可是叛变了呀!”
“叛变?”李长卿眉头一皱道,“巡抚大人你不会说笑吧,守备军并未有乱像,依旧尽职尽责的保护百姓的安危。城内的治安非常良好,市民的生活也是井然有序,何来的叛变一说?”
“你说的是真的?”
“句句属实!”李长卿肯定道。
“不应该啊,难道是我判断错了?”水镜低语,仍然不太相信。
水镜的说辞让李长卿疑惑,他猜测这种怕是有什么误会。
面对李长卿的质疑,水镜苦笑着解释道,“大将军可能不知道我等为何会落得如此地步,说来也是我的老部下一手促成的,而此人正是守备军的副统领孙有亮!”
“这样说我想大将军应该明白我为何怀疑守备军了吧!”
李长卿沉思,作为守备军的副统领的确有权利调动大军,但是也不能完全肯定守备军就是叛变,至少大统领还在。孙有亮调动大军不可能无视他的存在,那么当时大统领在哪里,又做了什么?这似乎又是一个谜团。
关于大统领,水镜表示不清楚,李长卿心中计较已有打算。
“巡抚大人,守备军是否叛变,我觉得没必要这么早下结论,所谓的叛变有可能是副统领带领少部分士兵所为,当下我们可以查看守备军目前谁在主事,是否真的全部投靠了贼人?”
“大将军言之有礼!只是我们该如何探查?”水镜忧虑道。
轻轻一笑,李长卿正色道,“巡抚大人莫要担心,此事交给下官即可!”
“那就有劳大将军了!”
手边无人,李长卿能够担当此重任,水镜自是万分感激。
“巡抚大人客气!”李长卿还礼道,“此事关乎甚大,我看还是要禀告督查使大人为好!”
“督查使大人?”水镜心中一愣,失声道,“大人还活着?”
水镜的不当言语让李长卿脸色不太自然,沉声道,“巡抚大人慎言!”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水镜赶忙解释,“大将军勿怪,老朽无心冒犯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
“大将军有所不知,身地牢时,敌人曾经谈到他们暗算了督查使大人,我本以为……没想到大人洪福齐天,安然无恙,真是天佑我朝!”
也许是太过激动,水镜的声音有些颤抖。
水镜的激动相比较李长卿则是心中黯然,水镜说的没错,大人的确不在了,不过另一位大人还在。
“巡抚大人,此刻大人正在城中,我们不妨前去一叙!”李长卿提议道。
“大将军所言甚好!”
……
两个大男人的交谈,宇文飞菲感觉无趣,在周围随意的遛弯,不过不敢走远,说真的她有点怕了,不自觉的对李长卿有了依靠。
“飞菲,我们走了!”远处,李长卿喊道。
“哦!”宇文飞菲蹦跳着来到近前,水镜面带微笑道,“这位姑娘是?”
“我叫宇文飞菲,老头你是谁啊?”宇文飞菲大大咧咧的问道。
“飞菲不得无礼,这是巡抚大人!”
“呵呵,无妨!姑娘洒脱天真,秀外慧中,倒是难得!
水镜笑呵呵的称赞,眼中满是欣赏,不过此时宇文飞菲却突然一声大叫,惹得众人一阵惊诧。
一惊一乍的冒失已经是宇文飞菲的标志,见怪不怪的李长卿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此时着实不太礼貌,因为面露询问之色。
宇文飞菲不好意思的嘻嘻一笑,然后指了指水镜,小心翼翼的问道,“李大哥,你刚才说他是巡抚大人!”
称呼变了,李长卿稍有意外,点头道,“不错,水镜先生正是巡抚大人!”
“巡抚大人,水镜,水墨,爹爹……”宇文飞菲嘀嘀咕咕,食指对戳。
“莫非是?”忽然眼前一亮,宇文飞菲似乎想到了什么,细声询问,“那个老先生,请问你的女儿,是不是叫水墨?”
忽然听到女儿的名讳,水镜心中咯噔一下,不知为何,对于女儿他总有不好的预感。
“希望她平安无事!”
心中默默的祈祷,水镜一声叹息道,“姑娘所言不错,令爱的名讳的确叫水墨,只是不知她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脸上带着愁容,水镜心中愧疚万分,如果女儿出事,他真不知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妻子。
“我想先生大可放心,你的女儿暂时应该没事?”宇文飞菲弱弱的声音传来,水镜浑浊的双眸陡然一亮。
“你说什么,水墨没事,你见过她?”也许是太过着急,水镜的声音大了些,吓得宇文飞菲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