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好像有,有还是没有?”
“有,有!”
“在哪?”
“甲子号房间!”
“来人给上搜!”
蹬蹬蹬,众人踩踏着楼梯朝甲子号房间奔去。
砰,房门被用力的踹开,众人刀剑出鞘涌了进去。
不大的房间瞬间挤满了人,但是就是没有他们要找的斗篷女子,不过却有一个小斯打扮的青年昏倒在房门边。
啪,一巴掌打过去,昏倒的小斯怵然惊醒,捂着发痛的脸庞刚想咒骂谁在打自己,不过当看到眼前人顿时惊吓出一声冷汗。
“六爷!”小斯赶紧行礼。
“顺子,人呢?”青袍人六爷喝问道。
“那个,刚才还在着这呢?”
“混账,人都跑了还刚才,究竟怎么回事?”
“我不清楚,我记得我在旁边观察,后面有人给我了一棒子,然后什么就不知道了!”
“混蛋,给我追!”
六爷发怒,猛拍桌子,众人吓的赶紧行动。
李长卿躲在远处紧紧的观察,刚才有人逃走他看到,现在想来应该是他们要捉拿的人。
搜寻了半天毫无发现,气的六爷忍不住又给了顺子一脚。
悻悻而归,六爷回去复命,只听房间内一阵咆哮。
接下来李长卿没有在跟踪城主府的人而是追着那名斗篷女子而去。
斗篷女子有两人,她们纵马向城门方向而去。
“小姐,我们能出去么!”
“我也不清楚,只能尝试一下!”
“如果出不去我们岂不暴露了!”侍女担忧道。
“我知道,不过没有办法,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抓住,我绝不会让他们用我威胁父亲!”
“小姐!”
“兰儿,相信我们会逃出去的!”
女子宽慰道,岂不知她的内心没有一点把外。
戌时,城门早已关闭,守城的士兵来回走动,查看着在周围的一切。
踏踏的马蹄声惊动了他们,火把亮起,有士兵围了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夜闯城门?”一位铠甲军士喝问道。
“我们奉巡抚大人指令出城办事,请打开城门!”
“有何凭证?”
“这是巡抚大令!”
女子将手中的一枚青铜令牌递了过去。
巴掌大的令牌正面刻印着令,反面则是一个“镜”。看到令牌铠甲军士心中一惊,他认出了令牌,因为这样的令牌在河西府不超过三块,它代表着巡抚大人的至高权利。
如果在平常铠甲军士看到令牌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但是今天不行,因为就在不久前,巡抚大人亲自来此叮嘱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行,即便是拿着他的大令。
“抱歉这位小姐,虽然你有巡抚大令,但是我也不敢做主,所以请你稍等,我要请示上峰!”
巡抚大人的训话还在耳边回荡,铠甲军士不敢擅作主张,只好请示上峰。
“拥有巡抚大令定然不是普通人,上峰似乎已经猜到女子的身份,但是他也不敢违背,只好派人去城主府禀告。
眼看巡抚大令都不能让士兵放行,女子心生不妙,两人快速的策马离开。
不久城主府来了人,正是之前去捉拿她们的六爷等人。
“大小姐呢?”六爷喝问道。
“已经走了!”
“该死还是来晚了,我们追!”
踏踏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下是那么的清脆,女子已经看到了身后的追兵,她们慌不择路的逃命。
“哼,还想跑!”身后的六爷冷笑,追逐的速度陡然提升。
“小姐,前方没路了!”两个女子在城中乱逃,很不幸闯进了一条绝路。
“小兰,我绝不能让他们抓住我,哪怕是死!”女子一脸决然道。
“小姐!呜呜!”侍女小兰哽咽起来。
“小兰,好好地活着!”
“不,小姐,兰儿陪你,路上你也不会太过孤单!”
“小兰对不起,是小姐害了你!”
主仆两人生死相依,远处李长卿听得清楚,心中不忍,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救下两人。
六爷带着人追来了,看到无路可逃的两人,脸上露出了得意微笑。
“小姐,老爷等你许久了,走吧!”
“何老六,你这个叛徒,你不得好死!”侍女小兰咒骂道。
“闭嘴!”小兰的咒骂让何老六恼羞成怒。
“何管家,我父亲对你们兄弟而重如山,你大兄为了我父亲将生死置之度外,而你居然叛变做了敌人的走狗,你对的起父亲,对得起你大兄么?”女子声音冰寒的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