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和江小川交流了一番,随后两人便朝目的地青州府城前行。
话说捕快们回去后将事情的经过一一相告,情急之下,不明所况的县令,一不小心还打碎了茶杯,事后更是马不停蹄的赶往中山侯府。
中山侯府,渝中山一副中年儒生打扮,惬意的躺在庭院的竹椅上,旁边备着一副茶具,上面茶香缭绕。
手里一本不知名的书本让渝中山看的出神,嘴角时不时露出满意的微笑。
没人会想到这个无恶不作的中山狼会是这般模样,一副书生卷气,生得倒也俊朗刚毅。
不过人的好坏定义不是从相貌定义的,有的人生的俊美,但是天生一副恶毒心肠;相反丑陋之人未尝没有一颗美好善良之心。
“侯爷,不好了!”外面赵义德大喊着,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满脸的汗水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累的。
“堂堂一县之尊,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中山侯不悦的放下书本望着地上跪拜的赵义德训斥道。
“是,是,侯爷教训的是!”赵义德点头哈腰,诚惶诚恐。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看到赵义德这副模样,中山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如此人物也配得上一县之尊,难怪大周国势开始式微,想必都是这样的蛀虫在啃食帝国大厦。不过这也和自己无关,因为不管帝国如何,只要女皇陛下还在他们就不会倒下。
更何况自己还要用到此人,毕竟是对方可是这里的地头蛇,说起来这三年里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也多亏了此人。
“侯爷,江小川可能还活着……”随后赵义德将从捕快那里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相告。
听了赵义德的回话,中山侯沉默不语,他的眉头紧皱,似乎也有些不解。
“这么说来,你也不敢肯定此人就是江小川?”中山侯征询的问道。
“是的侯爷!”赵义德不敢犹豫连忙回答道。
“江小川!”中山侯嘴里念叨着,他的大脑高速旋转,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在江小川身上的一切事情。
“奇怪,莫非此人真的深藏不漏,是我看走了眼!”中山侯嘀嘀咕咕,甚为不解。
“赵县令,江小川的背景你是否清楚?”沉吟了一会中山侯突然问道。
“侯爷,江小川背景很清白,他的父亲是上一个仵作,江小川子承父业,家境一般,也没有什么人亲戚朋友。江小川此人为人倒也和善,从没和别人结过仇,这一次也是因为梅儿的死刺激到了,故此才会怒发冲冠!”
“哦,就是那个歌妓?”赵义德的提醒让中山侯意外,对于江小川他本就没有在意,直到手下的死他才注意到对方。
“是的侯爷,梅儿曾经是他的青梅竹马!”
“是么?到是我的不是了,怒发冲冠为红颜,倒也说得过去,这样看来江小川的确没有什么,但是为何?”
说到这里中山侯却更加糊涂了。
“看样子事情超出了我的估计,不过这样更好,事情越复杂不是越有趣么?”
“你说是么,赵县令?”中山侯神秘的笑问道。
“是,是!”赵义德诚惶诚恐道。
因为他知道每每侯爷露出这幅表情,那便意味着某些人要遭殃了,这时候千万不要触怒对方,否则定没有好果子吃,当初自己可是亲身体验过,现在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好了县令大人,你去忙你的吧,至于江小川的事情你不用过问了,我会处理的!”
中山侯挥手下了逐客令,赵义德如蒙大赦的退了出去。
“还好出来了!”赵义德拍着胸脯松了口气,不过脸色并没有好看,他心中不忿,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要知道侯爷没来之前,他赵义德倒也算个清明的父母官,可是侯爷的到来直接将他拉入了苦海深渊,现在想跳出来都不可能了。
想想自己这三年的经历,赵义德心中气的想要骂娘。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人家的拳头大,对此赵义德只能忍心吞声的服从。
庭院内,中山侯品着香茗,脸上写满了惬意。
“棋子超出了掌控那就不好办了,来人给我传唤四卫!”
刷刷,侯爷府飞出五道黑影向远方奔袭而去。
“究竟是不是你,试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