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罹难,离恨天大帝崛起,平定动乱,一统大陆,最终建立强盛的大周帝国。
对于这些历史,江小川知道的十分清楚,以前从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一次江小川似乎顿悟了,他的内心滋生了一股十分想要强大的念头。
“我要变强,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有我想要保护的人!”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当下江小川还是要恢复自己的伤势要紧。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江小川很清楚敌人会再次到来,所以他拖着重伤之躯轻轻离开。
中午的阳光很烈,鲜血凝固,引来了蚊虫。很快又是一队人马赶来,当他们看到脑袋搬家的尸体呕吐着退走了。
拖着重伤的身躯在荒草中行走,江小川感觉自己似乎不行了,脑袋昏昏沉沉,,身体摇晃着随时都要跌倒的样子。
哗啦啦,不远处似乎有流水声,江小川眼皮沉重的已经无法睁开,一个踉跄他摔倒在地。
生命的希望就在前方,江小川拼命的压榨自己朝前方的流水靠近。
清澈的河水哗哗的流淌,水中游鱼来回摆动着,江小川匍匐着身躯向河边靠近。
咕噜咕噜,江小川趴在水里猛烈的喝着甘甜的河水。
哗啦哗啦,河水冲刷着脑袋,江小川逐渐恢复过来。
仰面躺在河滩上,江小川喘着粗气,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还活着。
“感谢苍天!”
江小川休息了很长时间,直到胸口隐隐作痛他才重新起身。
拨开身上破败的衣衫,胸口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约莫三寸,几乎覆盖了整个左胸。
因为一路的奔逃,伤口一直没有愈合,鲜血不知流了多少,还好伤口不深,要不然早就要了他的小命。
身为仵作,不仅仅是检查死人,救助活人也不在话下,随身携带的银针是江小川最拿手的医疗手段。
伤口太长了,需要缝合,简单的用清水冲洗干净,江小川用银针将伤口一针一针的缝合。
没有麻药,疼痛让江小川额头汗水淋漓,牙关紧咬。
右手不断的颤抖着,江小川耗费了莫大的功夫终于缝合了伤口,至此江小川才松了一口气。
“命总算是保住了。”
平静的躺在河滩上,望着湛蓝的天空,江小川的思绪浮想联翩。
母亲走的早,父亲三年前也去了,自己继承了父亲的位置,这一干就是三年。
普通的家境,平凡的一个人,不太遭人喜欢的工作,二十五岁的江小川至今没有成家立业。
想起父亲离开前的遗憾,江小川不由得心生愧疚。
“对不起!”
低沉的道歉声淹没在哗哗的流水中。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江小川不知道,但是这个仇他会报的。
东和县是待不下去,只好离开这里,可是究竟去哪里,江小川并没有方向。
想来想去没有决定好,江小川只好沿着河流向下游走去。
“怎么强大起来呢?”
江小川一路思考着,大周是不允许修道者存在的,只有被官方认可才可以,贸然修习定然会被官方通缉,看看大周的那些通缉榜就知道。
更何况自己想要修道似乎也没有门道,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年龄不小了,天赋,呵呵,也是一般般,现在想来,想要扳倒对方似乎只有从政了,但是自己又怎么从政呢,貌似自己还是个罪人之身。
想了一路也没有的办法,江小川只好抛下心中的念头,走一步看一步。
“恩?”走着走着,江小川突然发现前方的河滩上趴着一个人。
奇怪之余江小川走了过去,对方的面容朝下,穿着粗布麻衣,身体微弓没有一点动静。
“不知道还活着么?”
江小川小心的将对方的身体扶正,待到看清对方的面容,江小川的脸色一阵古怪。
男子年不过三十,一脸的正派相。脸庞俊朗,可惜却伤痕累累,稀疏的胡须沾满了泥沙,束发散乱着,丝带发钗掉落在旁边。
如果对方不是留着这缕胡须,江小川几乎会以为他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当然他是没有哥哥的,只是此人和自己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他是谁?”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江小川好奇之余赶紧检查对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