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早已伤在了霍都扇下。
与莫岩对招的大汉使用的是一种奇门兵器——判官笔,两只判官笔均为纯钢打造,笔的中段铸有握指的小环,只见这名虬髯大汉一手判官笔使将出来,或穿或点或挑或刺招招不离莫岩的要害,莫岩几次险象环生,全凭借着高明的洞察才得以化险为夷。
莫岩将剑法施展到极致,剑笔相交,剑上的内劲传来令莫岩都有些招架不住,莫岩暗暗心惊,这大汉好强的内力。
两人战至十余招,莫岩剑势一变,不再和大汉短兵相交互较内力,而是采取游斗方式,以守为主,以攻为辅,在招式间寻找敌人的空门,待得两人斗到三十余招时,那人一套笔法使完,第一次出现了重复的招式,莫岩早有所料,长剑顺着那人的空隙只点出去,正中大汉胸口,大汉受了一剑竟然只伤未死,双目血红的盯着莫岩,判官笔左右开弓,频频挥动,攻向莫岩,竟不再防御,一派同归于尽的打法,莫岩不敢硬接,只得暂避锋芒。
忽这时林中响起一阵嗡嗡声,声音由远及近快速传来,几人大喜,“玉蜂来了,大家坚持住”香子兰高兴的喊道,手底下加紧攻势逼得使剑之人连连后退,巧克力趁机跃开几步,吃下一粒止血丹。
霍都面色一变,扇上的力道加大几分,震开白衣飘飘的长剑,跃开几步,瞥了眼重伤的大汉,淡淡道“没用的东西,死不足惜!”
说完抬头看了看已经飞到一丈开外的玉蜂群,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带面纱的斗笠戴在头上,众人一惊想不到霍都竟然早有防备,霍都轻笑道”我这帷帽专防玉蜂,我能几次三番来到此处,怎能没有防备,你们妄想凭借玉蜂打败我,简直是痴人说梦!”说罢折扇一合竟使出一套打穴手法攻向白衣飘飘。
莫岩看到使判官笔的大汉虽身负重伤,然则一时半会却无毙命之意,竟然也伸手入怀去取帷帽,莫岩长剑疾刺,趁着玉蜂袭来,大汉分神之际,一剑刺中那人手臂,帷帽落地,莫岩一脚踢飞,漫天的玉蜂朝着这人袭来,一时间那人头上,脸上,竟全爬满了玉蜂,那人惨嚎一声滚倒在地,拼命挣扎,玉蜂越聚越多,片刻功夫竟然在这人身上覆盖了厚厚一层,那人虽有单衣蔽体,怎奈玉蜂的毒针竟能透过单衣刺入那人体内,只片刻那人两脚一伸就此毙命,莫岩看的唏嘘不已,幸亏自己提前涂抹了秘药,否则下场只怕和此人一样。
使剑大汉眼见同伴惨死,脸色煞白,几欲转身拔腿便跑,霍都喝道,“不要慌,戴好帷帽,这玉蜂无人指挥,只要护住头脸大可不必担心”,使剑大汉诺诺应是,强攻两剑逼退两人,慌忙戴好帷帽。
莫岩闪身加入香子兰等人的战圈,三人合力,使剑的仆人立时险象环生,那人被迫改攻为守,一把剑护住周身,滴水不漏,三人几次合击都无功而返,战局再次陷入僵持,莫岩瞥眼看了白衣飘飘一眼,白衣飘飘已然受伤,锁骨处一道伤口,正往外流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裙,红白相映,格外刺目。
白衣飘飘的行动已经渐渐迟缓,只能勉强招架霍都的攻势,莫岩看的心中焦急,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束音成线对着香子兰低语几句。
香子兰一听眼中露出兴奋之色,“我怎么没想到呢!”莫岩朝她打个噤声的手势,故意大声说道“我们一起上,先杀了霍都,霍都才是正主,那个使剑的不用管了”说罢就欲抽身,那人一听这话,急忙攻上,死死缠住莫岩,莫岩手一扬,大喝一声“小心暗器”那人急忙止住步子,挺剑护在胸前,却发现莫岩只是在诈他,大怒道“敢耍老子,老子要你的命”说罢飞扑而上,莫岩再次喝道“小心暗器”那人丝毫不理继续攻上,与此同时,香子兰掌中发劲十几只玉蜂针掷出,待得那人发觉已然太迟,十几只玉蜂针悉数钉在那人胸口,那人大喝一声,仰面倒地气绝。
同一时刻,霍都折扇轻转,扇骨中射出一枚钢钉钉在白衣飘飘的胸口,白衣飘飘闷哼一声,仰面栽倒,众人大惊,急忙抢上,莫岩挺剑接过霍都,两人战在一起。
香子兰和巧克力扶起白衣飘飘,只见她双眼紧闭,气若游丝,显然已昏死过去,“莫岩我给师姐疗伤,麻烦你再多拖延一会”香子兰说罢就地盘膝坐下,双掌抵在白衣飘飘背心,运起内力缓缓输入到白衣飘飘体内,两人师出同门又都是修习古墓心法,疗起伤来自是事半功倍,巧克力持剑立在身前为两人护法。
莫岩与霍都战到第七招,对方故技重施,扇子一转一柄钢针直射而出,莫岩骇然,虽有所防备但仍被钢针的速度所震撼,钢针急似闪电,直刺莫岩胸口,莫岩微眯双眼,横剑身前,挡下了这致命一击,钢针撞在剑身上冒出点点火星,莫岩虎口发麻,退后两步。
“看暗器”莫岩手指虚掷,霍都冷笑一声“虚张声势,我可不吃这一套!”折扇打开宛如一把锋利的弧形利刃,直砍向莫岩,莫岩避得几招,看准霍都招式中的一个空门,挺剑直刺,霍都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待得莫岩长剑刺来,猛地将折扇收拢,死死夹住莫岩的长剑,莫岩大骇,运气内力强往回夺,只听“波”的一声,长剑短为两节,霍都顺势折扇一甩,将扇内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