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我离开的这几天,谷中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已经给总部打过招呼,这几天你就负责把药材送过去吧,我过几天就会回来”小沫冲着身旁一位女子说道,脸上的神情焦急而复杂。
“小沫,你放心去吧,我会做好的”往事如烟答道,自己曾问过小沫离开的原因,但小沫只是沉默不语,自己也不好再问,只是心里猜测,可能跟这些天来小沫时常发呆走神有关,心里虽有万般好奇也只能默默将每日的工作做好,一切待小沫回来再说。
踏上前往终南山的马车,小沫心潮澎湃,自己究竟怎么了,想给他千里传音又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自己将游方药师的刷新地址故意说错,也不知莫岩找到了没有,他也没有给自己传音讯问。
小沫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做出这个看似有些草率的决定,自己亲上终南山去见莫岩,见到后又该怎样说呢?告诉他自己因每日朝思暮想,时时想着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耐不住相思之苦,来这里只为见他一面。还是告诉他自己收到了最新的消息,游方药师其实是在望月峰的东面而非西面。
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小沫的思绪也仿佛回到了在谷中和莫岩相处的日子……
他的侧脸看上去棱角分明,眼神中也有股子坚毅,他做事情总是这么专注,每次采药时都会将药材根茎上的泥土小心的弹去,不让药材受一丁点的损伤,“在看什么?”莫岩似是发现了自己的窥探,转过脸来望着自己疑惑道。
“没什么,我在,额,在学习你的手法,虽然我也学习了采药术,但是实际操作中偶尔也会损伤药材”小沫脸颊有些发烫,觉得自己还好反应敏锐,不过看莫岩的神情,他应该没有识破自己的谎言。
“哦,我来教你,很简单的,你每次采集到药材后用小拇指轻轻这样一弹就能弹去上面多余的泥土,这样既给下道工序制药提供了方便,也不会损伤药材”莫岩说着拿出一株草药,走近小沫,亲自演示了一遍。
“恩,我来试试”小沫伸手接过莫岩手中的草药,手指与莫岩手背轻轻一触,‘他的手真凉’小沫暗自想着,偷偷斜眼瞧向莫岩,他并没有发现,小沫扫过莫岩的手指,他的手指细长而白净有些像弹钢琴的手指,小拇指上戴着一个银白色的戒指。
“你的戒指真好看”小沫望着莫岩的尾戒
“呵呵,刚进游戏时得到的一件装备,加洞察的,你想要看看吗?”莫岩微微一笑作势欲摘掉戒指。
“不了,我只是一时好奇”小沫说着忙摆摆手
“恩,那好,你多练练就能掌握,我去那边采药了”莫岩说完径自走向刚刚刷新的一株草药。
“恩”小沫望这莫岩的背影,自己的心究竟是何时被眼前这个男人吸引走的呢,小沫羞涩的一笑。
窗外,景色依旧,即将要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小沫的心跳动的竟然有些急促,小沫觉得自己既紧张又兴奋,又有些期待,也许一切的烦恼都在见到他之后就会消弭吧……
几人列好阵势等待的霍都的走近,10米,9米,8米,霍都和两个仆人站在几人身前3米处停下,“你们是古墓弟子吧?怎么还有个男的?你们的掌门龙姑娘何在?让他出来见我!"霍都的眼光肆无忌惮的在众女身上一一扫过,转到莫岩时眼光中精芒一闪,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哼,师尊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师尊有令,你若速速返回蒙古尚可留你一条狗命,若再敢纠缠,今日叫你做剑下亡魂!”香子兰冲着霍都冷笑道
霍都原本嬉笑的脸登时转为阴沉,盯着香子兰看了好一会儿,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我的手下败将,怎么,那日被你逃走,今天找了几个帮手就敢来找你霍大爷的晦气了?”
“白姐,动手!”香子兰冲着白衣飘飘喊道,显然不打算和霍都再多费口舌。
白衣飘飘踏前一步长剑疾刺,剑上附着着白色的气劲,显然剑法已颇具造诣,谁料霍都全然不惧,手中折扇一削将白衣飘飘的长剑震开。
“一起出手,按计划行事”白衣飘飘挺剑再上和霍都战至一起,两边莫岩和香子兰也冲上接过两仆人,香子兰和巧克力以二战一,那名使剑的仆人竟然丝毫不落下风,莫岩百忙中抬眼瞧去,只见那使剑的仆人剑法大开大合,纯走阳刚路线,声势惊人,每一剑使出,都带有尖锐刺耳的破风声,巧克力的剑法等级要略逊于香子兰,每每格挡都很吃力,莫岩看到巧克力的虎口竟已撕裂,滴出鲜血,不由暗自心急。
另一边,只见白衣飘飘剑法精妙,深具古墓剑法轻盈多变的精粹,莫岩从白衣飘飘剑锋上附着的内劲颜色推断,白衣飘飘的剑法等级至少也有65级,只是对上霍都却只能堪堪抵挡,全仗着古墓轻盈的身法与之周旋。
霍都的折扇是用精铁打造的,扇面也是用能防刀剑的蚕丝制成,每当白衣飘飘长剑刺来,霍都就会打开折扇,用折扇的扇面挡下白衣飘飘的攻势,然后在白衣飘飘收剑之时合拢折扇,或削或点,招招狠辣,直击白衣飘飘的要害,若非白衣飘飘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