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碎了一地,而在炎兽的一声怒吼之下,右臂处被斩断的地方,一条新的熔岩手臂伴随着炙焰重新生长出,更多的异兽伴随着炎兽逇愤怒而诞生,它们尖锐的叫声徘徊在狮心城的上空,城内的人们惊恐地望着上方再度遮蔽天空的异兽大军,在历经了几轮激战之后,即使有着天山灵兽的帮助,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活着。
将身旁扑来的异兽斩落在地,东方乘风在此刻履行起了他东方家少家主的身份,在东方乘裕重伤无法率领其余人作战的情况下,他一马当先地号召鼓舞起下方众人,开始组织起所有人的战意,楚剑漠能够正面抗衡炎兽创造奇迹,那自己既然号称和他并列的天才,虽然做不到与炎兽对战,但是为上方的白墨城和楚剑漠争取时间还是做得到的!
“乘风,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啊。”从加入战场后就一直坚守在城墙上与异兽进行战斗的东方乘裕欣慰的望着下方正在不断奔走厮杀,并在鼓舞士气的乘风,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只顾自己单打独斗的傲气少年了,只有这样的心性才能够将来治理好东方家啊。
“既然看到他这样,你可以放心离开了吧。”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宛如鬼魅般传来,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战场上,东方乘裕明明已经尽力在堤防周围可能发生的危险了,但说这句话的人还是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的身旁。
从后背处传来的剧烈刺痛一直蔓延到心脏处,紧接着一股无力的死亡感从心脏处遍及了全身,一时间自己甚至都无法控制灵力来对身体进行修复,由于是背刺,东方乘裕根本无法看到身后人的面庞,而且他也确定之前根本没有听过这个男人的声音,是谁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地靠近他的身旁对他下杀手
背部传来了剑刃拔出的触感,但是东方乘裕已经在刚刚的重击之下失去了身体的控制能力,而随着身后男子的消失,那从天空中飞降而下的异兽直接用它的利爪割开了东方乘裕的头颅,将他从千米城墙上撞落到了下方。
“父亲!”
远处的东方乘风亲眼目睹了自己父亲被异兽断首的一幕,他心中那个最厉害的父亲竟然死在了战场之上,才刚刚成长起来的他立刻不顾危险的向着城墙下方冲杀过去,但涌入城内的异兽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赶到东方乘裕的尸首跌落的地方。
“砰!”
东方乘裕的尸首就在乘风的面前,摔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碎渣,乘风整个人都傻在了这摊肉泥前方,这可是他的父亲啊,怎么会被异兽给
紧咬的牙关封锁了乘风内心即将暴走的愤怒,猛然抬头怒视着越来越多的异兽,他脚下的空间中,那深邃如同深渊般的暗黄色蛇眸,正在缓缓睁开,而东方乘风的气质在这一刻也仿佛变了一个人般,充满着可怕的杀戮**,这一刻,寄宿于东方乘风体内的魂兽血脉被彻底激活,那盘踞缠绕在他身旁的虚影黑鳞血蟒已经有了凝实的趋势,在东方乘风的冲杀之下,一时间竟有如入无人之境般,所触及的异兽皆为其斩杀,东方乘风的爆发和东方乘裕的死亡也再次激起了守军的激动情绪,在东方乘风的带领下,他们竟然放下了守势,和赶来支援的灵兽们一起向着已经被攻陷的城墙外杀去。
城墙最高处的主殿围墙内侧,已经走出主殿的司徒雨欣没有看下方的战况一眼,她们这次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剩下的唯有白墨城了。
在如此高的地方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如果不是子夜的保护,可能这儿早就被攻陷了,但本着相信子夜能力的原因,雨欣依旧站在了这个地方,这个距离楚剑漠最近的建筑,一直在注视着高空中与炎兽战斗的剑漠。
“你的小女友在下面等着你呢,你先下去吧。”
待楚剑漠可以稳住身形,重新展开那机械双翼后,白墨城也是放开了他,横枪挡在他的面前,背对着他说道。
“可这炎兽”
“放心,我有办法。”
白墨城那自信的微笑让楚剑漠微怔,随后也不再犹豫,自己刚刚的一击已经让自己受了极重的反噬,在短时间内已经无法再施展出像刚刚那样的攻击了,再在上面只会妨碍墨城,剑漠直接展开双翼,向着下方城墙上的主殿飞去,在那个地方,那个一直注视着他的女孩他当然早就感觉到了,一年未见,森林的离别依旧在目,楚剑漠以自己现在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赶向了司徒雨欣。
在楚剑漠离开之后,独自面对炎兽的白墨城也是面露出了疯狂的笑意,在瞬间展开千米灵阵挡下炎兽的烈焰之后,墨城的身上竟然爆发出了一种众人从未见过的白光,与一般灵术所发出的白光不一样,白墨城身上的光芒,竟然有着相当浓郁的圣洁之意,当这片光芒洒遍下方这个满是疮痍的战场时,无论是异兽还是灵族或者灵兽都停下了进攻,在这道光芒的感召下,且不论那些灵兽和异兽,至少每个守军都感到了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宁静,在这道光芒的笼罩下,就好像战争从未发生过一般,这种神圣之感,与其说是重燃了希望,倒不如说,它拥有着极为可怕的力量,能够感染到包括炎兽在内的所有生命。
“雨欣,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