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木婉清是原著中的重要人物,还是因为她是个大美女,即使身处险境的李博对她是极为关注的。即使不断遭到对方的白眼和冷遇,李博也没有停止这种关注。当他看到木婉清的行动和神情时便知道她是想要逃走了,于是就走上前去开口说道:“姑娘,你不必烦心,脱身的机会马上就来了。”
方才,木婉清正在逃走与否之间犹豫不决,六神走了五神,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博正在接近她。突然间耳边传来李博的声音,木婉清吓得连最后剩下的一神都飞到不知何处去了。
李博看到木婉清的神情紧张,连忙轻声说道:“木姑娘,我没有歹意,你不必如此害怕。”
木婉清闻言,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抬起头来看着李博。不过她看了李博半天,却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木婉清的面部此时仍是带着一块黑布面幕,只露出一双如点漆般闪亮的眼睛,李博看着她竟然有一丝心动。不过,李博心中知道这木婉清极不喜欢男子,若是自己再看下去,一定会引起她的不快,于是便将目光和心神同时收回,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木姑娘,段公子确实还没有死,而且他很快就回来救你。”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救我?”木婉清的脸色虽然没法看清楚,但是那双妙目中还是闪出一种不信任的目光。
李博轻叹了一声,说道:“我知道很多东西。我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师父的名字,知道你师父给力立下的规矩,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段誉的。另外我还知道你前一段时间去过姑苏。”
“你!你!”木婉清似乎感到有点不可思议,问道:“你说,你都说说看。”
李博微微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叫做木婉清,知道你师父叫做幽谷客,她给你立下规矩,第一个摘下你面罩的男子,你要么杀了他,要么嫁给他。我说的对不对。”
木婉清摇了摇头:“不对,这些你一定是听南海鳄神说的。”
“你应该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对我说这些,更没有必要对我说这些。”李博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么我说一些南海鳄神都不知道的。你前一段时间去过姑苏去杀一个姓王的女人对不对?”
“你是怎么知道的?”木婉清大声质问道。
李博连忙做出一个示意木婉清小声一点的手势,又回头看了看南海鳄神那边,发现那边的三人人竟是又吵了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李博回过头来,说道:“我说过了,我知道很多事情。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害你的必要。”
木婉清冷冷地说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不会害我?”
李博微微摇了摇头,咧嘴笑道:“因为如果我要害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那南海鳄神你要逃跑,这样你决计跑不了。或者我还可以告诉云中鹤你是一个美人,这样你的下场会更惨”
木婉清银牙紧咬,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博答道:“我只是想要你帮我一个忙而已。”
木婉清很是疑惑,问道:“我帮你?你要我帮你什么?”
李博说道:“我想要你救我。”
“救你?”木婉清的面纱都已经遮不住她脸上那不可思议的神情了,她接着说道:“我现在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救你?何况你是南海鳄神的徒弟,何必要我来救你。”
李博说道:“今天你还是自身难保,明天你就有救我的能力了。”看着木婉清不解的样子,李博只能接着说道:“明天,段誉回来救你,到时候你便将我一起救走就行了。”
听到段誉的名字,木婉清的双眼立刻变得温柔起来,说道:“段郎他一点武功都不会,怎么可能救出我来。除非他拜那个南海鳄神为师才行。”
李博说道:“凭他自己是没本事救人的,但是他会有很多很厉害的帮手,到时候你只要帮我证明我不是个坏人,让他们把我一起救走就行了。”
木婉清她看了李博几眼,心中还是没办法相信李博说的话。李博见她这样,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养精蓄锐,为明天的逃跑计划准备好体能。留在远处的木婉清思潮起伏不定,李博的话让她比刚才还要混乱。
天色一明,倒为她解开了难题,想到:“反正逃不走的了。若是真如他所说段郎会来救我,我便在此等待一日;若是这这负心郎不来,我在这里等死便是。”正想到凄苦处,忽听得拍的一声,数十丈外从空落下一物,跌入了草丛。木婉清心想:“那是什么?”当即伏下,听草丛中再无声响发出,悄悄爬将过去,要瞧个究竟。
爬到草丛边上,拨开长草向前看时,不由得全身寒毛直竖。只见草丛中丢着六个婴儿的尸身,有的仰天,有的侧卧,日前所见叶二娘手中所抱那个肥胖男婴也在其内,心下又惊又怒:“这无恶不作叶二娘,果真每天要害死一个婴儿。却不知为了什么?她在峰上六天,已杀了六个婴儿。”瞧六个死婴儿身上都无伤痕血渍,也不知那恶婆叶二娘是用什么法子弄死的,其中只一个死婴衣着光鲜,其余五个都是穿的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