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也就没有当场问出来。
把暖水瓶放到桌上,阿玉又把茶叶翻了出来,让军哥帮客人泡茶,自己则走到小贝的身边,开始帮她检查作业。
“不好意思,请你们等一会。小贝还小,我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乱七八糟的事,等她睡了,我们再谈这事吧。”
军哥一边泡茶,一边满怀歉意地解释道。
张浅哈哈一笑,说:“没事没事,做父亲的嘛,总是要操心很多事,我们理解的。”
戚悦也点点头,同意张浅的说法。
戚悦小心的察看阿玉身上的怨气情况,确定她与军哥身上的怨气,都是出于同一个鬼魂。
但是阿玉身上的怨气,明显比军哥身上的浓郁很多,而且消散的速度,也比军哥的要慢很多,这让戚悦很不理解。
戚悦便一边思考,一边听张浅跟军哥闲聊。
直到差不多九点的时候,阿玉把小贝哄睡着,才回到他们这边来。
“老公,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吧?”阿玉瞄了瞄戚悦跟张浅,表情有些局促。
军哥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犹豫了一会,才解释道:“这事,说了你别害怕,事情是这样的……”
经过十多分钟的讲解,军哥才跟阿玉讲清楚,他为什么会带戚悦他们回家。
阿玉听完之后,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说,我这样,都是因为沾了怨气的原因?我,我真的,‘撞鬼’了?”
军哥对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急忙转头询问戚悦,“这个,戚天师,你说呢?”
阿玉听到老公的询问,也把视线投到戚悦的身上。
“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们并没有‘撞鬼’,因为你们的印堂都没有发黑,证明那个怨魂的怨气,并不是冲着你们来的。”
戚悦看了看两人,然后对阿玉说:“但是嫂子身上的怨气,比军哥身上的浓郁很多,这就让我又有些疑惑了。”
“疑惑什么?”张浅没等军哥两夫妇提问,自己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戚悦瞄了他一眼,继续分析道:“女子属阴,比男子更容易招惹鬼魂,这是一方面原因。但是,如果你们是一起碰到怨魂,而且都跟那怨魂没有任何的恩怨,是不会出现那么明显的差别的。”
一时之间,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军哥夫妇可以很肯定,他们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根本就不应该招惹到什么怨魂。
戚悦则是不明白,为什么怨魂会在阿玉身上,留下那么重的怨气,却又不像要伤害她的样子,仿佛就像一个警告。
警告!
戚悦灵光一现,急忙对阿玉询问道:“你做的噩梦里,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内容?”
阿玉怔了怔,弄明白戚悦要问的是什么,才战战兢兢的开口。
“其实,说是噩梦,我也没有梦见什么恐怖的东西。就是梦见医院的手术台,每次我想走过去的时候,就有人拉着我,不让我前进。拉拉扯扯中,我就醒了,过后才感觉梦境很真实,让人毛骨悚然。”
似乎回忆这段梦境也会感到害怕,阿玉抖了抖身子,军哥便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无声地安慰着。
“这样的话,我就猜测到嫂子身上的怨气,为什么会比军哥的重了。”
“为什么?”
听到戚悦的话,夫妇俩都异口同声的询问道。
张浅也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认真的等待戚悦的解答。
戚悦的手指,轻轻地触上‘连令’,一边摸娑一边说:“手术台是怨魂枉死的地方,怨气当然重,军哥没有碰过手术台,怨气自然比嫂子身上的稀薄。”
戚悦原本怀疑那个怨魂不是手术失败的孕妇,但是听到阿玉对梦境的描述,便肯定那个怨魂,就是原本猜测的那个。
怨魂接近夫妇俩的目的,其实很明显。
就是为了警告两人,手术台不安全,让他们远离。
至于阿玉身上的怨气消散得比较慢,估计是她自己放不下打胎这件事,心理也有些怨念吧。
了解完想要知道的情况,戚悦决定找时间去查查那家医院。
然后就给了军哥夫妇俩,一人一道清心咒符,告诉他们把咒符佩戴在身上,能够帮助他们更快的祛除怨气。
临走之时,戚悦还把自己的对阿玉怨气难消的猜测,告诉了军哥。
军哥非常感激,因为如果戚悦没有提醒,他还没有意识到,打胎之后,除了要关心老婆的身体,还要关心老婆的心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