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要是重视起这件事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柳阳抱着双手,靠在椅子上,语气中带着点挖苦。
心里还想,让你不重视我的话,吃苦了吧!
张浅斜了他一眼,说:“柳叔你急啥,后面还有呢。”
“好好,你说,你说。”柳阳被周旺财斜了一眼,急忙投降。
张浅抿抿嘴,又继续讲述起来。
当时张浅挂了柳阳的电话,转头就给监测部门拨了电话,让他们查查怨消网的数据,有没有发生异常的情况。
监测部门也认真的检查了一遍,然后告诉张浅一切正常。
是以张浅就以为柳阳在跟自己开玩笑,没有再关注这件事。
可是几天之后,张浅到总部去上班,却突然被告知,任务终端的监测后台,被非法登陆过,而那个非法登录的人,使用的是张浅的账号。
从账号的操作记录中,他们又追查到账号的使用者,就是那个攻击怨消网的黑客。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账号的事情还没弄明白,张浅又被一个眼红他组长位置的同事告发,说他帮一个等级还是黑铁的任务网站,突然升级到黄金等级,肯定是收受了贿赂。
于是张浅就成了重点怀疑对象,被上头下令看守了起来,接受调查、盘问。
“柳叔那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刚刚跟人吵了一架,心情正不好,所以被柳叔无缘无故的指责,就生气的挂了电话。后来我被带走协助调查,所有通讯工具都被没收了,你们自然是打不通我电话。”
说完,张浅撇撇嘴,似乎对自己被冤枉的事情,依旧很生气。
“那黑客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扯到你的身上?”
柳阳那天的指责,只是一时气急,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的话。
事实上,他不相信张浅会让人攻击戚悦的网站,更不用说张浅自己动手了。
“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到今天为止,那黑客是谁,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连他是不是我们行动组的成员,都还不能确定。”张浅耸耸肩,一脸郁闷。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周旺财不认为特别行动组会那么心大,放任一个潜在的威胁。
“当然不可能,现在我的那些组员,正一个个接受盘问。要不是黑客入侵怨消网的那两分钟里,有人证明我正在跟客户通电话,没有作案的时间,我现在还出不来。”
说完,张浅端起了茶杯,“咕噜咕噜”的,把茶水一饮而尽。
柳阳摸了摸下巴,疑惑地说:“这个黑客本事挺大的啊,连你的账号都能盗用。”
“不,不。”张浅不赞同的摇摇头,说:“我的账号没有被盗,那个黑客知道我的账号密码,直接登录的。”
“哈?”柳阳一脸的不可思议,怀疑自己幻听了。
张浅舔舔嘴唇,无奈的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被盘问了几天,不然以我的身份,早就被放出来了。”
“那你受贿的事情又是怎么解决的?会不会就是那个告发你的人,偷了你的账号?”柳阳八卦的问道。
张浅摇摇头,咬牙切齿的说:“那人一直跟我有矛盾,出事之后,我也第一时间就怀疑是他。但是,后来调查发现,他是受了别人的教唆,想要把我拉下组长的位置,才会污蔑我受贿的。”
正当大家都在感叹,修道者的勾心斗角也不少的时候,张浅突然向柳阳询问道:“对了,柳叔是怎么知道怨消网被黑客攻击的?我们明明已经封锁消息了。”
柳阳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任务合作者有一个匿名的群,是群里一个,自称是你们组里内部成员的人,说出来的。”
“我们的内部成员?”张浅瞪大了眼睛。
虽然组里的成员并不是各个都那么遵守制度,但是上头明令禁止的事情,谁会那么大胆,随便的告诉陌生人。
柳阳见张浅一副震惊的样子,便安慰道:“那个群里,真真假假的不要太多。要不是我联想到戚悦的事情,一定会觉得他就是吹牛,来跟我们开玩笑的。”
说完,柳阳又回想起当时‘我最红’说过的话,不以为然的说:“其实他也没透露多少事情,只是提示黑客的入侵,跟行动组的高层有关而已。”
“这已经是很严重的事了!”
张浅歪头想了想,然后严肃的对柳阳说:“柳叔,把你跟那个人的聊天记录给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