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给张浅拿衣服去了。
等戚悦拿衣服回来的时候,张浅已经被赶进屋去洗澡,柳阳也被周旺财踢去厨房煮姜茶,所以都没在长寿堂内。
戚悦跟周旺财说了两句,便穿过门帘,走进里屋。
这时,张浅已经洗完澡了,如今正背对着戚悦,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戚悦打量了一眼,发现张浅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光着整个腰背和膝盖以下的位置,身材看上去挺好的。
突然,戚悦被他的腰部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他左腰靠近脊椎骨的位置,有一道十公分左右的伤疤。
看那疤痕的情况,应该已经愈合很久了,疤痕去没有被祛除,这让戚悦感到非常奇怪。
周旺财跟张浅的关系挺好的,那祛疤的药膏应该不会吝啬给予才对。
而张浅也有自己的门派,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独特的祛疤伤药,这种伤疤应该很容易祛除,怎么还会留在身上?
忽然,张浅似有所觉,停止了擦头发的动作,把毛巾取下来,攥在手上,转身面对戚悦。
当他发现了戚悦手捧着衣服,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戚悦你下来啦!我等着你的衣服呢。”
戚悦听到他的话,便把手上的那套衣服递过去,不经意间瞄到他胸膛的位置,发现他的胸前,竟然戴着一块血红色的玉佩。
这是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玉佩,花纹繁琐,也不知道是不是佩戴方式的问题,让人有种左重右轻的感觉。
玉佩的的用料,应该是血丝玉,但是血丝玉并不多见,特别是像张浅这块玉佩这样的,整体都是红色的血丝玉,戚悦更是从未见过。
不过戚悦能肯定,这块玉佩不是其它玉石材料合成的假货,而是地地道道的血丝玉。
张浅接过衣服,放到一旁的桌上,翻了翻,然后兴奋地说道:“你也喜欢这个牌子的衣服啊?这套衣服的款式我想买很久了,但是他们一直都缺货!”
顿了顿,张浅用商量的口气,对戚悦说:“我最近买了一款他们新出的风衣,挺帅的,我下次带过来送你,跟你换这套衣服,行吗?”
过了一会,张浅也没有听到戚悦的回话,以为他不肯答应,就想再劝一劝,一抬头,却见戚悦正盯着自己的胸部看。
张浅疑惑地低头,发现他是在看自己的玉佩,便笑着问道:“好看吧?这块玉佩是我妈的传家之宝呢!”
“传家之宝?”戚悦对这块玉佩很感兴趣,便反问了一句。
“对啊。据我妈说,她们家族的玉佩是传男不传女的,但是到了我妈这一代,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玉佩就跟着她出嫁了。不过自从我出生了之后,我妈就把玉佩传给了我。”
“你母亲也是修道者?”
“那倒不是,我妈就是个普通人而已。不过我爸很爱她,都为她放弃修道了,现在他们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秀恩爱,你说是不是羡慕死人?”
没等戚悦回答,柳阳就从一旁窜出来,训斥道:“羡慕个屁!有本事你也找个爱人,为她放弃修道啊!看你会不会被你爷爷打残?还不快点穿上衣服过来喝姜茶,一会又害我被周老骂,看我不揍你!”
张浅见柳阳发飙了,对戚悦吐了吐舌头,抱起衣服飞快地冲进浴室。
柳阳对着他的背影皱皱鼻子,转头想跟戚悦抱怨几句,却发现戚悦正呆站在那里,不知在思考什么。
“小师侄?小师侄?”柳阳伸手在戚悦面前晃了晃,戚悦马上回过神来,问道:“干什么?”
柳阳见他这个样子,抽了抽嘴角,说:“小师侄,是我问你才对吧?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没什么。”戚悦摇摇头,指着外间说:“我先出去了。”
柳阳知道戚悦的性格,见他不说也不再追问下去,便点点头道:“好,你先出去等我们吧。周老有吩咐,我要给那个人臭小子煮姜茶,还要盯着他把姜茶喝下去。真是麻烦死了!”
抱怨完,柳阳转身回到厨房里去。
戚悦则是看了浴室一眼,歪头思索了一会,才转身撩起门帘,回到长寿堂。
其实,戚悦不是不想回答柳阳的问题,只是他在一瞬间,想到了许多杂乱的东西,却又抓不住问题的源头,所以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只好选择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