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延弼出生在湖广江夏县(今湖北武汉江夏区郭家岭)。江夏县也是盛产木芙蓉的。当然湖北最盛产的是水芙蓉。不管水芙蓉也好,木芙蓉也好,说晴雯是清姿雅质、独冠群芳的木芙蓉是没问题——这话也不是我说了算,王熙凤就夸晴雯“若论这些丫头们,共总比起来,都没晴雯生得好”;说熊延弼是中通外直、宁折不屈的水芙蓉也是没问题的——这也不是我说的,明史说他是“义不反顾,岂不毅然节烈丈夫哉”!连满清乾隆皇帝都“观至此为之动心欲泪”。
所以芙蓉花,既是暗示晴雯和熊飞白的出生地——湖北武汉,也是隐喻两人的品格。另外木芙蓉农历八月开花,这是两人的死亡时间。详见下面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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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时间点分析:重大时间节点吻合
1)十六岁
晴雯享年十六岁。贾宝玉在《芙蓉诔》里说“迄今凡十有六载”,便是说她只活了16岁。
熊延弼从万历三十六年(1608年)的巡按辽东开始,中间两次经略辽东,到天启五年(1625年)被杀,他人生最后的16年都在辽东事业上。史书上的熊延弼,一生的荣耀与悲哀也集中在这16年。对明朝来说,他也不过是“活了”1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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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五年八月
同样是《芙蓉诔》的记载“相与共处者,仅五年八月有畸”。晴雯真正和宝玉在一起只有五年八个月。
五年八月,同样出现在熊延弼的命运里。《明史》记载:“五年八月弃市,传首九边”。是说在天启五年的八月份,熊延弼在被杀头,弃市(脑袋被拿走了,尸身弃在那),脑袋拿去传首九边去了。
有人说,你也忒能扯了,晴雯的“五年八月”,是指时间长度,熊延弼的“五年八月”,是指时间节点。这哪跟哪啊,怎么你当作证据呢?反对有理,但我有点不服。想想刘心武先生,就因为周汝昌考证出曹寅曾写过一部昆曲叫《后琵琶》,而贾母提到她家里曾演过《续琵琶》,就把这当做了红楼梦是写曹家事的铁证。我这个“五年八月”为啥不能当证据?更何况曹寅家曾有部《后琵琶》的戏本不假,但是不是他写的难说,关于蔡文姬的戏,清初最有名的是尤侗的《吊琵琶》。何况刘心武那是孤证,关于晴雯我还有更多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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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死亡时间:八月
其实晴雯的“五年八月”,既指时间长度,又指她屈死的时间节点,她是死于八月。问我怎么知道的?贾宝玉说的,批书人点出来的。同样是《芙蓉诔》:
维太平不易之元,〖庚双夹:年便奇。〗蓉桂竞芳之月,〖庚双夹:是八月。〗无可奈何之日。
贾宝玉用诗一般的语言跟读者打哑谜,但被批书人点破,晴雯死于八月。语言写得很美,但却是凄美,什么“维太平不易之元、蓉桂竞芳之月”,绝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文字,而暗含了作者悲苦的心情。
熊延弼呢?前面说了“(天启)五年八月,弃市”。天启五年,大明朝已经风雨飘摇,想要维持太平,已经不容易了。“太平不易之元”——不是说太平盛世千年不变,而是想要太平已经不可能了。不易,表面上是“不变”,其实是“不容易、不可能”的意思。熊延弼被杀的那天,绝对是大明上下的“无可奈何之日”,从此辽阳失守,建州女金彻底做大做强。令人徒呼奈何啊。
当然这只是对晴雯和熊延弼的一些细枝末节的对比分析,以此乃证明他们的影射关系,当然不能服众,有生搬硬套、刻意对号入座之嫌。探讨人物影射,最关键的是要对比两者的性格、命运,以及生平重大事件,或者是众所周知的典型性的符号、标志、特征等。这才是我要重点揭秘的。下面还有更多明显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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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勇晴雯病补孔雀裘vs熊蛮子二次起经略
1)勇晴雯vs熊蛮子
晴雯被冠以“勇”字,以前不甚理解。晴雯在80回前已经死去,她的故事及结局没有什么好争议,但通观与晴雯有关的文字,用一个“勇”字来概括她,似乎总觉得不合适,像其他人,比如憨湘云、呆香菱、慧紫娟、俏平儿、烈金钏、冷湘莲、……都觉得非常合适。唯独晴雯,“勇”则“勇”得不那么明显。如果仅以病补孔雀裘为证据,实在难以服众。带病补衣服,就称之为“勇”,那王熙凤刚小产就托着病体处理绣春囊的事,以至于成了“血山崩”,岂不也是“勇”?芳官等人天不怕地不怕,将赵姨娘打得满地爬,算不算“情勇”?探春英姿飒爽、刚正无私,算不算得“情勇”?其实以晴雯的命运结局,她更应该叫“情屈”。结果在情榜里,小红(林红玉)才叫“情屈”。
作者为什么这么写?因为作者表面上写的是晴雯,其实写的是熊延弼。而熊延弼,绝对称得上一个“勇”字。
熊延弼文武双全,在战场上则是智勇双全,绝不是像王化贞那样逞血气匹夫之勇。连不可一世的努尔哈赤,平生只对两个人又怒又恨,头一个是熊延弼,后一个是袁崇焕。熊延弼不但是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