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刺客这两个字抛在了脑后。
玉婉竹还没有发泄完心中的委屈,哭道:“从小师父和师娘就宠着我,师兄们就让着我,哪知道刚离开万月山便碰到了这么多的怪事,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话音刚落,便感觉到朱唇之上一片温热,潭奇用他温柔的嘴唇封住了她后面的话语,刹时之间,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回应着、感觉着、享受着。
木屋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炭火早就熄灭了,只留下焦黑成炭的残枝,树木在狂风的肆虐之下,发出“唰唰唰”的异响之声,却顽强的抵抗着……
木屋之内,温柔似水,情意绵绵,衣衫早就除尽了,只留下盘结交错的四肢,身体在激情的碰撞之下,发出“嗯嗯嗯”的娇喘之声,却竭力的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