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经死了。”老者的目光忽然变得犀利起来,紧盯着老汉不放。
老汉忽然哈哈大笑,说道:“不愧是铁眼老怪萧海真,老夫这小小的伎俩,终究还是瞒不住你。”他说话之间,身形暴退,将右手抖,手中剩余的六只茶碗尽皆射出,分别打向萧海真和他同桌的少年。
萧海真早就有防备,桌子下面的右脚飞起,将桌子掀翻在空中,将那六只茶碗尽皆挡住,耳中就听见“乒乓”之声,茶碗撞碎在桌面上,又散落在地上。
突生奇变,潭奇飞身跃出茶棚,静观其变,他的剑却仍然放在鞘中,他还不屑于拔剑出鞘!
第二桌的三男一女也紧随着潭奇跳出茶棚,各拉宝剑,保持戒备。
唯有第一桌的三个人,身形闪动,分成三路,夹攻老汉,其中有一喝道:“拿解药来!”
原来他们三个人来得早,早就喝干了一碗茶水,听闻萧海真所讲的话,运功之下,才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想必是中了这老汉所下的毒。
萧海真哼道:“晚了,中了瘟疫散八方薛顾引的毒,还想有命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