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冯总旗大喝一声,随即又道:“赵旗官禀报说在湖中并没有找到你,而你却说飘到湖边,你是把赵旗官的当成傻子了麽?”
赵强一吓,也立刻跪倒在地。
“还是说,你另有图谋,意欲与外敌同流……”
不等他说完,张起聪也完全听明白了,冯总旗居然在怀疑自己与吐鲁番人同流,张起聪这一次没法不吃惊了,若是说不明白,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张起聪急切道:“卑职不敢,冯大人明鉴。”
冯总旗今儿是喝了点酒,若不然他一定不会说出来,张起聪出关,他也绝对会允许,一定也会派人跟着。
只不过,喝了酒,性子就不一样了,冯总旗满脸通红,又见张起聪跪在地上发抖,不由冷笑一声,大喝道:“你敢不敢,我可不知道,但今天,你若说不出一个合理解释,我拿你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