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周荆认出这老伯正是张萍的父亲,就是前段时间在劳务市场找他去搬家的那位老伯,他立刻握住老伯的手说:
“我刚到。伯伯,你们要保重身体啊!”
“好的,谢谢,这么远你还跑一趟来,费心了。”老伯感动地说。
“应该的,那天我都快吃不上饭了,是您给了我活干。”周荆想起了那天在劳务市场的情景。
张萍的妈妈也苦笑了下,对张萍说:
“萍儿,你给小荆倒杯水!”
张萍刚应了一声,正要去拿杯子,突然一个有些胖的护士冲进来,高声喊着说:
“张海的家属,该交下医药费了!”
“好的,知道了。”张萍父亲面露难色道。
“已经催了好多天了,可是还没动静,快交下吧,不然我们就停止治疗了。”胖护士没好气地说。
“我们会尽快凑齐的,您放心!”张萍的母亲说道。
“好吧,今天晚六点是截止时间!”胖护士警告着离去。
这时老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中年夫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阿姨也有些张不开口,正犹豫间,张萍突然说道:
“叔婶,能不能借我们点钱,好帮我渡过难关。我们已经花了30万,实在没有钱了。”
中年夫妇中的男子有些作难,指着脚下的一个纸箱子,说:
“我们也没钱,我们是来看望一下侄子的,这个人参值不少钱呢。”
“可是您的火锅店不是生意很好嘛?”张萍不好意思地说道。
“表面上生意不错,可是还是赔钱!”张萍的婶婶说道。
“好了,萍儿,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张老伯拍了下张萍的肩头,又对那对夫妇说:
“二弟,弟妹,你们回去吧,谢谢你们来看小海!”
那对中年夫妇正要走出病房,这时周荆从怀里掏出那个纸包,塞到张萍手里,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张萍错愕道:
“这是什么?”
“我欠你的钱!”周荆早有些看不下去了,在张萍的叔婶出去之前,他终于把钱拿了出来。
“可是没有这么多啊?”张萍问道。
“都什么时候了,快去缴费吧,不够我再想办法。”周荆说完,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大了,如果不够,其实他也没什么办法的,可是他看着张萍叔婶诧异的眼神,还是觉得自己就应该这么说,让他们这吝啬的亲戚感到羞愧。
“好的。谢谢你,我一定会还你的!”张萍说着就去交费了。
张萍的叔婶有些尴尬地出了门。
......
周荆的举动使张萍爸妈很是感动,他们觉得这个小伙子心地善良,对他颇有好感。周荆说今晚愿意在医院陪护张海,让二老和张萍去休息下,张萍爸妈一开始不大放心,后来张萍也劝爸妈去休息下,因为爸妈已经半个月没睡个囫囵觉了,她真担心爸妈的身体被累垮,好说歹说,张伯夫妇终于同意了,他们去旅店休息,留下周荆和张萍陪护张海。
晚上的时候,周荆和张萍在病房里陪着张海,张萍忧心忡忡,愁眉不展,周荆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可是觉得并没有使张萍心情好些。
张萍茶饭不思,只是一直凝望着躺在病床上昏睡的哥哥,她有时就跪在地上,两眼紧闭,双手交握,嘴里还在轻轻说些什么。
张萍这举动一开始把周荆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是张萍身心疲惫,被累垮了呢。不一会张萍起身后,他才知道张萍没事。
张萍告诉他,她刚才是在向上帝祷告,求主医治哥哥的身体,保守哥哥的灵魂。
周荆一脸懵懂,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意识到张萍也信教,难怪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与别的女孩子不同。
可是周荆看到张萍又跪到地上祈祷,就为张萍感到伤心,心想哥哥的绝症使她背负了太大的压力,现在却把希望寄托在了神明身上,多么可怜和无助。
他想到如果能为他做点什么就好了,这时候他眼前一亮,他就走了出去,在走廊一个僻静的角落,问严荆:
“你可以帮一个癌症病人好起来吗?”
“主人可以启动医疗功能进行治疗。”严荆说。
“启动医疗功能!”周荆命令道。
很快,周荆感到身体表面有种麻酥地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向手臂聚集,他感觉双臂积满了能量,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需要马上释放出来。
“怎么回事?”周荆问道。
“主人,医疗功能开启,需要马上治疗病人!”严荆提醒道。
周荆赶紧跑回病房,由于严荆的能量都积聚到了双臂,他有些跌跌撞撞。他刚进病房,看见张萍正拿起暖瓶倒水,看他有些东倒西歪,就连忙问: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