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不住他们的吗?
就是他们任务失败我也只是小小的惩罚了一下他们,甚至还在教主那里给他们说情,他们竟然还要叛变。”
段凌飞心中鄙夷,知道血幽棘说的没一句真话,但却附和道:“右使之仁义新月教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偏偏有些人不懂得感恩,要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来,确实是让人愤怒啊。
右使您放心,以后我会守在您身旁,谁若是想要伤害你,就必须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段凌飞虽然说得大义凛然,可都快要吐了。
“哈哈哈!”血幽棘开怀大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有前途。”
血幽棘平静了一会儿道:“凌飞,我现在手下可用的人不多,所以以后你可能要多做一些事情了,你可愿意?”
“右使这是什么意思?”段凌飞佯装恼怒,“我甘愿为右使赴汤蹈火,又岂能在这种事上逃避。”
“哈哈哈!是我失言了。”血幽棘笑道。
“既是如此,毕竟你来到新月教的时间不长,许多东西需要重新学,我现在的伤势还未全好,所以这些天的事就需要你操心了。”
“必不负右使所托。”段凌飞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