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阳光照射在邦德尔城古朴的城墙上,高达数十米的城墙反射着黝黑色的光芒,刺目却又让人沉迷。
阿斯卡漠然的站立在城墙下,看着这座完全由坚硬的黒刚石砌成,一块块一米高的黒刚石砌成了这座在瓦洛兰大陆享誉数百年的城市,德玛西亚王国的王都,光明神殿的圣城,伟大的光明之主曾经赐福的光明之都,不落的邦德尔。
历史上,德玛西亚王国永久的敌人,诺克萨斯帝国曾经三次围攻这座古老的城市,但每一次,都是无可奈何的铩羽而归。
看着城墙上的刀斧印记,甚至还有已经褪成了暗色的血迹。阿斯卡突然想起了三年前,自己那个时候才九岁,一个孤独的孩童,在一个陌生人的带领下,走进了这座伟大的城市,走进了那个被誉为“神官摇篮”的光明神学院。
现在想来,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还是那个孤独的孩童,还是那座古老的城市,似乎,就连照射在身上的阳光也和三年前一样,一样的耀眼刺目,却又冰冷无情。
“冰冷无情”,想到这里,阿斯卡不由地摇头苦笑,如果被伊尔老师知道自己的想法,肯定会被那个古板严肃的老头关进禁闭室,现在想起那种在黑暗中寂寞无声,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弃。少年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突然觉得照射在身上的阳光变得温暖了起来。
抬起头将视线从岁月斑驳的城墙上移开,注视着挂在天空中的骄阳,那个仿佛大火炉一样球体在神殿的教义中是光明之主的左眼,而右眼则是夜晚上的月亮。
想到光明神殿,阿斯卡伸手摸了摸背在身上的包袱,不大的包袱里面除了一身换洗的衣服之外,还有一张光明神学院开出的证明,证明自己自己曾经在学院学习过系统的教义知识,只不过证明上却有着一个刺目的“下等上”。
是的,下等上。这是神学院对离开的学生开出的证明上的评价,这个评价可以说是将学生的一切打上了等级的印记,从最下等的“下等下”,一直到最高等的“上等上”。将所有神学院毕业离开的学生严格的划分成了九个等级。而阿斯卡的“下等上”,从理论上来说是倒数第三等,但实际上却是倒数第二等,因为神学院虽然划分了九个等级,却从来没有在学生的证明上写有“下等下”或者“上等上”。一方面是怕下等下的学生自暴自弃,另一方面也是担心上等上得学上骄傲自满。所以神学院毕业的学生哪怕是成绩再好或者是再差,也只会在证明上写有“上等中”或者“下等中”。
像阿斯卡手中的写有“下等上”的证明,只能去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做一个神甫,运气好一些的话也可以去一座小城里的教堂做一个主教的幕僚。
是的,幕僚。虽然光明神殿的势力遍布整个德玛西亚王国,但并不是说每一个从神学院肄业的学生都可以找到一个合适的职位。毕竟,每一年从神学院毕业的学生有太多太多,运气好的话,就算是证明上有着“下等中”的评价的学生也会比一个有着“上等中”的学生有着更好,更高级的职位。毕竟,一个主教的幕僚可以影响主教的对一件人或一件事的看法和决定,而主角下面的神甫只能去执行主教的命令。毕竟,遍布整个德玛西亚王国的光明神殿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从最下级的黑衣修士,到最高等的光明神殿的殿主,整个神殿的职位划分就好像是一个金字塔一般严格和牢固。
而看起来只是一个瘦弱的,甚至脸色还有些苍白的,仿佛营养不良般的少年,可能就会是一个受人尊敬的神父大人。
毕竟,在德玛西亚王国,在这个光明之神的荣光庇佑的国度,光明神殿的神职人员作为光明之主的仆人,可以说是距离神最近的人群。
阿斯卡想着自己如果运气好的话会被分配到一个小镇去做一个受人尊敬的少年神甫,而如果运气不好的则会被远远的打发到南方的卡莫塞行省或者莫德里斯行省去给一个小城的主教做幕僚。
虽然说相对于主教手下的神甫而言,幕僚虽然可以影响主教的一些看法和决定,但如果没有机会的话根本不会被放离,毕竟知道了主教太多的事情,想要安全的离开怎么可能有那么容易。但如果运气好遇到一个开明的主教的话,两三年的时间便会被安排出去一个小镇的神甫,而且像这种“上面有人”的神甫,晋升往往是很容易的事情。
原本阿斯卡是不相信这些事情的,但后来听的多了,而且也会在偶尔听到导师们聚在一起讨论以往毕业的学长,心里也渐渐开始怀疑了起来。
而这种情况还是好的,最惨的便是去南方的两个行省。几乎是每过几年,卡莫塞行省和莫德里斯行省的神职人员都会换上一批,并不是说两个行省的神职人员晋升的速度很快,而是每一次面对诺克萨斯帝国的侵略,光明神殿的神职人员总是最先死亡的那批人。或是被刺杀,下毒,放火,可以说是种种手段。毕竟,光明神殿的神职人员都有着强大的治疗能力。如果说神甫可以一天治疗是个伤兵的话,那么主教就可以治疗一百个,而更上一级的区主教则可以治疗五百个,甚至还可以对士兵进行祝福,增加他们的生命恢复和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