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韵走出不远,突然发现身后惊现一声杀猪似的哀嚎,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大胖子,正朝着自己的方向,撒丫子狂奔过来,不禁脸色一变。
待来人跑的有些近了,仔细一看,原来正是之前想要纠缠自己的黄斯齐,心想,自己此次的行动可是机密,可不能在此处出了岔子,于是,娇足点地,施展身法开来,转眼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黄斯齐眼见离玉人越来越近,心中不禁暗喜,连忙加快脚步,却不想,眼前人影一晃,玉人眨眼间便消失无踪。他有些茫然失措,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揉揉眼,再细细看去,哪里还有半点玉人的影子,只有冷冷清清的街道,和稀疏的过往人群。
莫非真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不成?不对呀,老娘也看见了呀,不然为什么要把我往外赶呢?黄斯齐心中如此想着,可惜佳人已无踪迹,便只能悻悻然原道返回。
王涵韵身法施展开来之后,脚程飞快,不到一刻钟,就来到了城主府东大门附近,可是这次是秘密前来,自然不能再由正门进去。
只见她轻轻一跃间,便翻过高墙而入,然后轻车熟路的向着胡文海的总管府行去。
话说,胡文海正在后院中,慢悠悠的打着拳,活动着筋骨。
忽而灵觉一动,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绿色短衫,丫鬟打扮的娇俏身影,翻过高墙,向着自己迅速行来。
胡文海有些诧异,待近一看,原来是王涵韵,便不禁笑道,“原来是你这个丫头,我还以为是谁呢!咦?城主府守卫及其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莫非你已经达到了,内气运转自如随心,举重若轻的内练后期之境了?了不得啊,了不得啊!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修行奇才啊,想当初老朽我可是而立之年,才能有此成就......”
他还想絮叨,却被王涵韵娇手一抬,娇声打断道,“胡爷爷!我此次前来,有要事要马上见到府主,您老快些带我过去吧!”
“哦?我可没有接到府主的命令,说他要见你啊,而且你来的这么早,府主此时说不定还在紫凤阁中,尚未起床呢,我这贸然带你过去,只怕不太好呀......”胡文海一如既往,嘿嘿笑道。
忽而,他脸色一变,似乎有一个人在他耳边说话一般。
他静听半饷,转头对王涵韵笑道,“你这个丫头运气真是不赖,府主刚有事找我,却发现你来到这里了,这不,神识传音,让我带你前去呢。快快随我走吧,他在老地方等你。”
“嗯,好。”王涵韵点头道。便随胡文海一起,依然走的上次的密道,不多时,便已来到了紫竹林中。
王涵韵暂时告别胡文海,独自朝前方不远处的竹楼走去。
刚到楼前,耳中便传来刘如初温和的声音,“贤侄女这么早就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要事吧,速上二楼细说吧。”
“谢谢刘伯伯!”王涵韵脆声道,侧身行了一个淑女礼。
王涵韵走上竹楼,只见刘如初正坐在靠窗的位置,身前摆着一个方形小桌,桌上一个小炭炉,冒着红彤彤的火光,正在煮着一小壶茶,散发出阵阵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涵韵拜见刘伯伯!”王涵韵娇声道。
“嗯。”刘如初放下手中的经书,看着王涵韵,指着桌前的一个蒲团,温和道,“贤侄女呀,快来这边坐着说话。”
王涵韵乖巧的轻轻走上前去,盘膝坐在蒲团上。
刘如初神色中有些不解道,“贤侄女呀,这一大清早的,太阳才刚刚出山,你就这么匆匆的赶来急着见我,到底所谓何事呀?”
王涵韵娇颜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么早就来冒昧打扰刘伯伯,实在是深感抱歉,但是侄女却不得不来!”
“哦?难到是因为赤月岭的事情?听说不日之前,你家有些珍贵的货物,被这些宵小之辈劫了?”刘如初问道。
“嗯,确实有一些货物,虽然打着的是,与您府上交易的幌子,不过也是掩人耳目罢了,仅是一些寻常的货物而已,不值一提!”王涵韵轻笑道。
“哦?我本来还想说,借着这个由头,帮你把赤月岭给灭了呢!本来,这也是我城主府的过失,我这些年闭关期间,寻常事务都交给了两个弟弟处理,虽名副城主,行的却是城主之事,却没想到,映月境内的治安已经如此之坏,居然出现了这么多的劫匪,靠打劫勒索过往客商、路人为生,实在是大大影响了我映月城的民生。”刘如初说到这里,声音渐冷,目露寒光道。
“有些话,寻常之时我是不会说的,不过刘伯伯现在出关了,自然无妨。其实,这些劫匪与城中的其他几个世家不无关系,甚至......”王涵韵说道这里,面色有些犯难,突然止住不说的。
“难到有什么话,连我也不方便说么?”刘如初问道。
“这涉及到刘伯伯的家事......”王涵韵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刘如初郑重道。
“其实赤月三盗与二城主府上的刘询公子,好像有些关系。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