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韵回府吃了个午饭,休息了片刻,便带了些随从,坐着专车,赶往城主府。
来到城主府东大门前,守门的两个府卫军,大手一抬,高声喝道,“城主府重地,来人止步!”
翠环拿着王涵韵的令牌,从香车中下来,走上前去,给几位守门的府卫军塞了几碇银子,让他们代为通传城主,说是王家王涵韵有要事求见。
几个府卫军收了银子,自然是笑脸相迎,一个进去通传去了,另几个留下继续看门。不过,他们并没有权力直接觐见城主,所以先去见了胡总管。
胡文海一见是王涵韵的令牌,心中一惊,低声问道,“王家小姐现在何处?”
守门卫士拱拳回道,“王家小姐,现在门外候着呢!小的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来回了大总管么!”
“嗯,你速速带她来见我!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胡文海唤来几个府卫,和守门府卫一起,向着东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出大门,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几十个家仆模样的带刀侍卫簇拥在两边,马车边站着两个妙龄少女。
一个少女,穿着墨绿短衫,长的明眸皓齿,眼神中透出一股机灵劲,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
另一个少女,双八年华,穿着杏黄长衫,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高高盘起,挽了个云髻,插了一只翠玉钗,和一只镂金凤钗。秋水为眸,冰雪为肌,柔柔弱弱杨柳腰,此刻静立在秋风之中,似带有一种伤人情怀的萧瑟之感。
王涵韵看见胡文海走出来,眼睛一亮,急忙招呼翠环一起,迎上前去。殷桃小口轻启脆声道,“胡爷爷,这才几日不见,您老是越发的俊朗精神了呢!”说罢,玉手掩嘴轻笑,一双大眼盯着胡文海,眨了几下,显现出智慧和狡黠的光芒。
“嘿嘿!我说王家小丫头呀,你都多久没来看胡爷爷啦,是不是把我这糟老头子给忘啦!走,去我府上,这回少不了罚你几杯!”胡文海一边嘿嘿笑着,一边也朝王涵韵眨了眨眼,传音道,“府主正想见你呢,快随我入府吧。”
王涵韵听罢狡黠一笑,上来亲热的挽住胡文海的胳膊,与他一起进入府中。
两人一路上不停的说着一些家常话,只是胡文海发出的嘿嘿猥琐笑声,怎么听起来都和王涵韵,咯咯咯若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不甚和谐。
翠环和几个府卫跟在他们身后,随他们二人一起进入总管府中。
虽名总管府,其实只是一个稍大些的院落而已,和大夫人紫凤阁的规模,那是拍马不及的。
来到大堂之中,胡文海安排翠环吃茶,便带着王涵韵进入后堂,再穿过侧门,七绕八拐,进入其寝室。
胡文海站在一座梨花木搁架面前,双手将其上的一个翠色佛像握住,轻轻一转,床板忽然嘎吱一声掀开,露出一条直通地下的阴暗通道。
胡文海一马当先,跳入通道中,双手有节律的轻拍几下,通道中便灯火通明起来。
王涵韵娇喝一声,玉足轻轻点地,若一道惊鸿般,闪入通道之中。
不多时,翠色佛像缓缓转回原位,掀起的床板,也嘎吱一声恢复原状。
王涵韵跟在胡文海身后,穿过长长的地底通道,走了约有一刻钟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一道石门前。
胡文海打开石门,原是一座一丈方圆的密室。
密室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向上的石质台阶。
两人沿着石阶向上,不一会通道中似乎暗了下来,原来石壁上再无壁灯。
胡文海疾走几步,在一处石壁上轻轻敲了几下,出现一道暗格,暗格中有一个墨色的金属把手。他单手握住把手,轻轻向下一拉,嗡嗡声响起,不远处的石阶尽头,一块岩壁渐渐向外开启,露出一个石阶宽度相仿的通道。
原来已经快到地面,王涵韵压抑的心情一松,紧随胡文海身后,加快脚步,走出通道。
王涵韵走出通道后,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座假山。此时石壁缓缓闭合,渐渐与原山壁融合,若不仔细观看,当真是天衣无缝。
她抿嘴一笑道,“汇报个事情都要弄的如此神秘,城主府做事,都是如此这般藏头露尾么?咯咯......”
“这么重大的事情,当然要小心谨慎才是,你下次来,我再带你走另一条密道,这样的密道,我的府上可有十几条呢!嘿嘿......”胡文海嘿嘿一笑,得意道。
“哇!那你的府邸,岂不是可以比的上墨家的总坛了,太厉害啦!”王涵韵伸出玉手欢快的拍了几下,待胡文海心中飘然,昂首得意之时,她眼中忽而闪过狡黠之色,扑哧一声,抿嘴轻笑出声。
“好啊,你个狡猾的丫头,故意埋汰我是吧。哼!”胡文海故意装作生气道。
“看见前面的那座竹楼了吗,府主便在其中等你,我就不过去了,在这里等你便是。
“好的啊,那我过去了哦!胡爷爷,你一个人可不要寂寞哦!”王涵韵笑着打趣道。娇躯轻扭,脚步轻快,向着竹楼极速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