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顾太太一样失态,在调查阮夫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做过了最坏的假设,其中就包括这个结果。
于是他的表情很淡,几乎感受不到喜悲,“妈,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在我们囚禁阮梦之释放后的第二个月,孩子满八个月,因为母亲体寒,早产,加上当时阮梦之很穷,于是没能保住。”顾太太声音里的颤抖越来越厉害,“虽然不是我害死了那个孩子,但应该也有我的因素在内,是我对不住她,对不住那个孩子,我一直怪她太狠,但一个女人失去孩子的痛苦,又有谁能够体会。”
顾太太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痛哭出声,“我似乎能体会到她的委屈,像我这样的恶人,无论被她怎样报复,那都是活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