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不见,你看来过得还不错。”阮夫人拿着匙子往咖啡里加糖,脸上神色淡淡的,雍容华贵,宠辱不惊,仿佛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以前觉得阮夫人这些动作很是优雅,许是心里有了成见,沈晴天现在看阮夫人这些动作,竟觉得有些虚伪和装腔。
是的,装——她能感觉得到阮夫人面对她时候也不是那么平静的,有一种装的成分在里面,但究竟装了什么,掩饰什么,阮夫人藏得太深,她道行浅,看不出来。
“托您的福,过得确实不错。”沈晴天落座,环顾四周,露天台上这个时间段人少,几乎除了她和阮夫人还有服务生,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不怕被人跟踪,也不怕被人监视和偷听。
沈晴天莞尔,扫一眼阮夫人放在桌面上的手包,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她是小白不太聪明没错,但好歹一些狗血家庭剧还是看了一些,面对老狐狸时候,可不敢大意。
乱说话和冲动,万一被藏在暗处的摄像头拍到,被藏在包里的录音笔给听到呢?所谓坏人,只想看到成果,是不会计较过程的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