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阮梦之的话里,已经透露出了确切的信息。
阮梦之也不否认,轻笑道:“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我有义务告诉你?”
顾白宸俊眉紧拧,深呼吸两口气:“你想要什么条件?”
阮梦之眸光流转,目光在顾白宸身上打量,好一会才道:“这样子看着倒是个情种,跟父亲一点都不像呢。”
上一代人的恩怨他不想插手,只是憋着怒气,“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是没有多少耐心的。”
所以别总是吊胃口,他可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
阮梦之咯咯笑了笑:“人不管是谁,对于在乎的人,总是会多几分耐性的。”
为了老婆和儿子,她赌他一定会逼着自己有耐性。
顾白宸怒极反笑:“你觉得只有你才有答案吗?”
阮梦之淡定回嘴:“然而我的答案,是最快的,也是能将伤害损失降低到最低点的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