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有话，张了张嘴，才想说什么，到嘴巴又咽了回去。
顾白宸虽然在开车，眼睛也在四下观察，“你想问什么就问，能回答我一定回答。”
“那还是算了，凭我对你的了解，还是不问为好，因为你一定不会回答。”周郁南幽幽说道，话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然。
顾白宸深以为然：“既然这样，就把它埋烂在肚子里吧。”
周郁南啧了一声，半是轻讽半是无奈：“居然一点好奇都没有，还是跟以前一样呆板无趣。”
顾白宸哂然：“你都说了我不会回答，那我就一定不会回答，我俩多年的好兄弟，我自然不会怀疑你的判断。”
“那我还真是多谢你对我的信任了。”周郁南揉揉眉心，他不轻易生气，火气来得快也去得快，这会儿已经没有在警察局时候的暴躁，只是懒洋洋靠在坐垫上，眉眼有解不开的疲惫和落寞。光是那么看着，就已经明白他情绪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