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人体所能承受的高范围了,神智都要模糊昏过去,四十二度,那估计已经没得救了。
王七好气又好笑:“你这话问的,我都不由得替老白擦把汗了,当然能救,不然对着一个即将要死的人,我还能废话那么多?”
沈晴天瞥了他一眼:“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在废话,那还不认真工作,医生的首要职责不是治疗病患吗?”
王七被噎,在顾白宸和沈晴天的两对视线下不自在转开话题,“你们别都那样看着我,我是医生,为了能够更精确地诊断病情,请大家安静。”
“也就只有你话最多。”沈晴天嘀咕了一句,找了椅子在床边坐下来,当背景板。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王七仔仔细细把顾白宸翻看一会儿,给他打了一针,然后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