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受伤的猫儿,沈晴天伸手,下意识去摸他脑袋准备给他顺毛,却在手伸出去之后的一秒迅速缩回来。
顾白宸不是顾白天,不是她所能轻易触碰的。
但看他似乎很难过很绝望,她嗫嚅着,“也不、不是啦,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她想要说什么,想要表达什么,为什么这一刻却戛然而止?
脑中有什么画面飞快掠过,画面跑得太快,她试图去抓住,但终是无用功。
头,忽然不可抑止痛起来,好像被车轮子碾压而过,痛得好像要炸裂开来。
顾白宸颓然,一把抱住她脑袋,将她脑袋紧紧压在他胸口,低声安慰道:“没事,不要害怕,不要想,放松就好了。”
有一种误会,深入骨髓,有一种隔阂,若隐若现,他想要破除那个诅咒,却无从入手。
她还在他身边,可他时常还有咫尺天涯的感觉,面前的女子太过缥缈,他总担心自己抓不住,担心自己稍作放松,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