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d6笑一笑我的闫
……
优雅典致的房间里,一个俊美的短发少年正在举杯摇晃着,高脚杯里面美味喜爱的红色液体。
他有着人神共愤的面容,细腻得更像是女生的肌肤,那黑得彻底的短发给他的妖孽身材添了一份邪谑。
身边的一个黑色女仆装打扮的戴眼镜的迷糊脸少女,很吃力地趴在少年的大腿上为他朗读“某人”不要脸皮的夸赞,水汪汪的大眼睛是又害怕又娇羞:
“玖兰…玖兰家族中的猛兽,被,是被当做祖先供养的纯血种先祖,玖兰家族中人才备具才能的纯血种接位者——玖兰祭垚……”
“朗读错了。”
少年不怀好意地用力一刮少女的鼻翼,在少女“过分”的暗咒声中站起。放下高脚杯在房间里环视一圈后,郑重其事地说出,“玖兰,是我一个重要的人讨厌恶心的姓,玖兰祭垚应该变成是冢仆祭垚。”
趴在沙发上看着离开的少年,黛米没好气地表示不在意,但还是纠结他口里的那个‘重要的人’:
“我又不介意你姓什么,反正是个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一个老不死的吸血鬼老头子就是了。”
冢仆祭垚点头深意地笑一笑,这小丫头一定是被他宠坏了不少,一定要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尊老爱幼。
“好啊!那就让我这个老头子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卑鄙无耻下流肮脏……”
“别啊!少爷!我错了!”
房间里爆发出少女求饶的声音,“您的裸奔一点也不好看啊啊啊啊啊!”
“……”
来的这里我看见的就是这样,这个小子还是不变,以前一样的让我们不省心一点都没消失,我轻轻地对着在沙发上脱腰带的呆子一咳,那两人才从龙争虎斗中看过来。
“哦呀!是闫啊!”
那小子裤子也不拉了就用那像女人似的脸吻我的嘴角,“一副挫败的样子呢。见到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我,枢又欺负你了?”
尤其是臭小子这种老大不分的语气让我无奈,我静默地摇头。
“好了,闫。枢本来就不是现在的枢,你没忘记枢当时是和你一起入棺的。”
我没有相继的动作了,祭垚说得很对,枢,早就死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一具被人复活了的死尸罢了。枢的身体一定还在埋葬我们的地棺中,这个枢……
“玖兰祭垚!你个混蛋,别让我再看见你!”叫‘杨黛米’的少女朝搂着我的祭垚大吼,把我的思绪劈断后一个靠枕就砸过来,好在臭小子接住了。
“……再出现,现一次我就踢一次!”
很明显这个傻瓜女已经把我当成臭小子的谁谁了。
我没有说话,相信那边的那个看着我那个少女迟早会成为我的儿媳妇,因为,那小妒妇的眼睛里全是吃醋想飞泪的样子,好像还是因为我的样子。已经,跑了。
复活的我还是千年前的我一般不老不死,吸血鬼所拥有的普遍能力就是容貌不改,我想,这小丫头一定是把祭垚和我看成一对了。
终于我在那杨黛米跑出去后猛教训了一下祭垚这小子,“去追吧。”
“我说闫你怎么总是打我脑袋?看起来脾气多了不少。”玖兰祭垚把我僵硬的脸扳一扳,“像被人抛弃了的怨妇似的,闫,笑一个吧?”
笑?
在很久以前我就笑不出来了,笑容多么奢侈,留给其他人好了。
难以想象的以前,我会很自然地在任何一个时刻绽放被吸血鬼称为“美丽夫人之微笑”的笑容,因为在那个人的身边,我可以无所顾虑地趴在他怀里撒娇。
尽管我与他也是因为纯血的羁绊在一起,他是为了冢仆家族吸血鬼猎人的诅咒而保护我族不受灭族。可在婚姻下我们也如其他眷侣般幸福,
我仍然记得那一次他来到我的房间察看,那时木愣的我被迫学跳雪之舞,他和我心境天差地别地居然在练习完后对我鼓掌,
我衣袖翩翩落下之际,忽然问他一句:
‘好看吗?’
‘嗯,很好看。’
……
可如今他的改变让我感觉透心凉,他已经不是千年前的他了,我也没有其他借口怨恨了。
无地自容的我,只有祭垚了我的儿子。
祭垚,对于如此的父亲,母亲希望你,对枢走远一些,而玖兰优姬和那个孩子,尽情地杀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