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力快步迈出火车刹那,杨力突然有一种深深的体悟,“我靠,终于复活了。罪恶之旅终于结束啦。”
乃门莫敦镇说是一个小镇,可给杨力的感觉却像东北比较大的村落,火车站四周都是破败的小楼,偶尔能看到几个零星的2-3层建筑。放眼望去杨力估算了下自己从这边走到镇子那头用不上10分钟。但是小镇给人总体感觉还不错,有一种70年代的红色感。
快步走到一个抻面馆。“来碗拉面,多放牛肉。”杨力嘶吼道,也难怪这火车都坐了10多天。一顿正常饭菜没吃上,要谁都会受不了。一边吃着拉面一边观察这个小镇,杨力内心想,“估计今天是肯定要在这里过夜。这天也马上黑下来了。嗯,就住这里吧。”杨力看到拉面馆对面竟然有一个很小的招待所,门脸不大,却起了一个那时候全国通用的名字,而且特大气,红星招待所。
一夜无话,第二日中午时分杨力缓缓的爬起,走进水房突然发现竟然不认识自己了。这也难怪做了10多天火车没有洗漱的他肯定变化非常巨大,杨力叹了一口气苦笑看着镜子。哎,这也就是我父亲信守什么承诺。要不我来这鸟不拉屎地方,也怪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快4岁的时候得了一场脑膜炎,父亲带着我走了很多地方却一直没有好转却越来越重。后来父亲带着杨力去了北京,在北京二院的时候碰到一位自称是道士的老头子非得给我看病,说什么我能看到他身上的灵气,现在回想起来那都是笑话。我发烧都那样了,看谁不都有灵气?
可后来我身上的病还真被这个老家伙治好了,还非的说让我拜进他的师门。我父亲那时候也是感激便一口把这个事情应了下来,于是这个老家伙传授了我一套强身健体的调息方法,还别说挺管用这些年按照这老头的招数天天吐纳,连得病的滋味都要忘记了。
刚高考完事,我父亲给我塞了5000元和一个信封让我去学艺。听我父亲说前段时间我父亲给那边发电报了,说我这几天就动身。哎,这下不走都不行了。
“这位大叔,请问到和静镇大红旗乡2大队应该怎么走?”
“不知道。”一个生硬的回答
在这个偏僻的镇子里估计全镇也就不到2000人口镇子里的人估计也很少出外走动,所以杨力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在镇政府问到了去2大队的路线。
“这位小同志,你在这安心住一天。明天我们这正好镇政府有几位会计要去和静镇,顺路给你带到红旗乡好么?”
杨力激动的说了声,”谢谢这位同志”。把左手伸了过去。
可这时那位同志又说了。”顺路是顺路,多带一个人可是要消耗我们国家不少油料钱的。油料钱这个问题么?“
愤恨的眼神,嘴里却温柔的说。”这位同志我懂我懂。”
杨力右手抚摸了下裤兜,又伸了过去。于是乎两人亲切的手臂握到了一起,政府这个工作人员流露出满意的表情说道“明天早上5点准时镇政府门前集合,迟到不等人。”
第二天一路无话,经过几个小时的波折终于杨力在中午抵达了大红旗乡,又经历过几个小时的波折雇佣了一个当地的车夫到了2大队的,王母观。
杨力四周观察了一下长叹道。“我去,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怎么连电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