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就连行动间带出的恶臭都一样,令人呕吐。
在三人的夹击中,不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田光标与他的两个兄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是华城出了名的小混混。
几年前他们初来华城的时候,城里几家商店的老板见他们年轻力壮,便聘了他们三人作伙计,搞点搬运什么的,虽然苦点累点,但工钱还算是可观。这样一来即解决了三个不良少年的生计问题,也解决了处理大宗货物的难题,一举两得。
若是三人好生工作的话,华城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可是没想到三人空有一身力气,却都是好吃懒做的主,不单嗜酒如命还滥赌,自己的工钱输完了,居然算着偷东家的钱。好在东家发现得早,匆匆解除了雇佣关系。
被开除之后的三人无家可归,便定居在了城西的墓园里,只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是在城里不肯离去。方才听说了城里人的传言,这才想来找不语的乐呵。
不语双肩发力,震开了田光标的手,眼睛里放着红光,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
“小子,你居然敢伤了我的手,你知道我是······”田光标活动着被震得发酸的手腕,心里虽然害怕,可是嘴上依旧没有停止放狠话。只是狠话说了一半,便没了下文。
在他的面前,不语瞪大了眼睛,发怒的、狮子的眼睛。
课间的时候,有女同学跑到办公室问慕迟,说不语和青薇去执行任务了他担不担心。慕迟随口就回答了:“担心。”然后女同学欢欢喜喜的出去了。
慕迟说担心,是因为不语的情况特殊,又一直和他搭档,就这样贸然的换了搭档,任务中只怕会因为不了解而出现一些不必要的伤亡。而女同学开心,似乎是因为坐实了某种关系。
华城距离无疆学院校址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即便是慕迟接到通知就怒气爆表的赶过来,到华城的时候也还是有一些晚了。
不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此时,田光标的两个小弟见着老大受了欺负,正举着拳头霍霍的靠近不语。
“住手。”慕迟心里一紧,放声的同时也开始提速。
随着一道银白色的身影闪过,场面上的情形大变——不语被慕迟带出了包围圈,有熟悉的人保护着,脸上的怒气开始渐渐平息;而那两个小弟,因为害怕慕迟以这样的速度攻击田光标,所以也急急忙忙的变换了位置,一左一右的把田光标护在身后。
然而慕迟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去攻击田光标,而是转过了身,和不语说话:“怎么样,没我在是不是感觉自己不行了啊?”
不语笑笑。点头。
“是男人,就别说自己不行。”慕迟拍着不语的肩膀。
慕迟本来就比不语高出一个脑袋,再加上平时马虎的性格,所以即便是穿着同样的衣服,也比不语阳光轩昂得多。
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不语低下头,不理慕迟跳跃的神经,认真的写着什么东西,写完后就递到了慕迟手里。
田光标见不语来了同伴,不但长得阳光帅气,而且一看便是从小含着金汤勺的人,看了一眼手腕,计上心来。
“你就是这个小哑巴的朋友吧?”田光标来到慕迟的身后。
慕迟看着纸条,其中记录了一些任务进展之类的事情,没有时间理会田光标。
“小哑巴伤了我,你说该怎么办吧!”见二人不理,田光标干脆直奔主题。
慕迟看完纸条,嘴角又带起一抹笑,转过身便问:“你知道城里最近发生的怪事?”
“恩!”田光标确认了二人是朋友,料定对方对这个问题一定也很上心,想着到时候又可以多捞一笔油水,心里得意极了。
慕迟笑了笑,右手捏住了田光标的肩膀,左手撩开月白银边的外衫,露出一只雕刻着长矛与戒尺的银质徽章,说:“那好,无疆学院实行部办案,请您协助调查。”
从骨髓里发出来的疼痛让田光标明白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了,心里一沉就想逃跑,然后他挣扎了两下便又没了下文。
不是田光标突然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而是慕迟的手法太过于诡异,不知道他是怎么用的力,只要田光标一发力,疼痛便会加剧。那种由内而外释放出来的疼痛,已经摧毁了他逃生的欲望。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慕迟绕到田光标的身后,推着他开始往城里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