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您是长辈,不必如此。”
“不不不,是我等失礼了,竟然劳烦大世子前来迎接。”吴正兴借势扶着赵伟站直了身子,只是依然驼着背,显得很没有精神。
赵伟听罢笑了笑,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王路,说道:“家主误会了,我来此是另有目的。家父在厅堂待客,各位继续吧。”
赵伟说完便朝王路走来,做了个请的姿势,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跪下的众人一眼。王路无所谓的耸耸肩,跟着赵伟从抄手画廊出来,朝花园走去,同时感慨着皇权社会的等级制度。
吴大用见王路越走越远,忍不住站了起来,喊道:“二哥……”
“闭嘴!”吴正兴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非常有力量,直接打断了吴大用的话,接着说道:“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自己还是泥菩萨呢!”
王路听到吴大用的喊声,回头露出了笑而不语的表情,点了点头便继续跟赵伟朝王府深处走去。
“起来吧,今晚都放机灵点,按照我在府里交代的做,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说的不要说。”吴正兴训斥完吴大用,便又变回精神萎靡的状态,让小伙计扶着他继续前行。
在赵伟的别院里,王路悠然的喝着赵伟给自己沏的热茶,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然而事实上他的内心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诺娃现在还在扫描襄阳府,没有人能给王路提供任何意见和建议。王路又害怕赵伟问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用喝茶来拖延时间。唉,单核CPU真特么害死人啊,赵伟现在一定不知道王路的内心阴影有多大。
“大王,事到如今,该怎么办呢?”赵伟平时不是个急性子,相反还非常稳重,可是到了现在这地步,他确实有点急了,接着说道:“我都按照你说的给二弟开脑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父王突然要召集襄阳所有名士富商和武林人士。你这两天在吴府可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唉,”王路长叹一声,把茶碗放在身旁的茶几上,想了想该如何拖延才缓缓说道:“伟哥到底是想你父王造反呢,还是不想你父王造反?”
“我当然是不想啊,虽然当今圣上是个白痴,但他毕竟是我堂兄啊。我中原已经百年不起战事,现如今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五谷丰登,万民乐业。父王起兵造反,不管成功与失败,都要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赵伟在王路面前走来走去的说道。
“真是龙生九子各有所好,你这么为天下苍生着想,你二弟却非要贪图那皇权皇位。对了,你知不知道你二弟赵仡在哪吗?”王路听完赵伟的话,终究还是无法置身事外。虽然王路也想等诺娃扫描完襄阳王府,就直接拿了和氏璧一走了之。但如果在等下去,老王爷坐实了造反的罪名不说,来的这么多人群情激奋也就不好脱身了。
赵伟想了想,说道:“我昨夜还见二弟他和父王在书房里商议什么事情,此后便一直没再见过了。”
“早知道这么麻烦,大不了去仲宣楼跟他们拼了,”没有赵仡的消息,王路始终有点不舒服的感觉,不由得发起脾气来。
赵伟疑惑的看了看王路,说道:“大王提及仲宣楼是为何?难道那里有什么东西?”
“对啊,玉玺就在那里,我们如果能把玉玺拿走,你父王今晚就无法登高一呼,造反之事自然也就会被搁浅。但是我们知道又怎样呢?整个仲宣楼都是武林高手,阁楼之中还布满了铜网,除非我有穿墙术啊,可以直接把玉玺拿走。不然去那就是找死。”王路没好气的说道。
赵伟看了看王路,点点头说道:“如此就简单了,我知道王府内有一条密道直接通到仲宣楼内部。”